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秦林，如果我真的怀不上……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秦林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韩晴，你给我听好。”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在我这里，永远不是有用或没用来衡量的。你是你，这就够了。”
韩晴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
但这次，她笑了。
“你这人……”她轻声说。
“就会说好听的。”
“那晴姨爱不爱听？”
韩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爱听，特别爱听。”
秦林笑了。
“那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两人走出医疗室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苏语然正在和李莹说话，表情真诚：
“恭喜你，李莹。”
“谢谢语然姐。”
李莹靠在沙发上，手放在小腹上，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
虽然才刚怀孕，但她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
林晚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喝点牛奶，对胎儿好。”
“谢谢晚晚。”
李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许雪在旁边羡慕地看着她：
“李莹姐，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怀上了。”
李莹笑了：“运气好而已。”
韩雨柔从生态箱那边探出头。
“李莹姐姐也怀孕了？那我又有小侄子可以玩了！”
苏语铃跟着喊：“我也要玩！”
大家笑成一团。
韩晴站在医疗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心里还是有点酸。
但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李莹旁边坐下。
“李莹。”
她开口，声音平静。
“恭喜你。”
李莹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愧疚，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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