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秦林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韩晴和韩雨柔站在门口，一个穿着墨绿色睡裙，一个穿着粉色睡裙，像两道不同的风景。
“睡不着又无聊，一起来找你聊天。”
秦林笑了，侧身让开。
“进来吧。”
母女俩走进来，很自然地躺到他床上，一左一右。
“聊什么？”
“随便聊，什么都行。”
于是三个人开始聊天。
聊小时候的事，聊末日前的日子，聊房车上的生活。
聊着聊着，韩雨柔睡着了。
韩晴看着她，轻轻笑了。
“这孩子，越来越能睡了。”
秦林也笑了。
“她开心就好。”
韩晴看着他，眼神温柔。
“秦林，谢谢你……对我们这么好。”
秦林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韩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秦林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真好。
有时候，也会一前一后来。
比如那天晚上，秦林刚躺下，韩雨柔先来了。
“妈妈等会儿来。”
秦林看着她。
“那你来干嘛？”
韩雨柔眨眨眼。
“来陪你啊。”
她钻进被窝，靠在他身边，手开始不安分。
秦林抓住她的手。
“别急，等她。”
韩雨柔撅起嘴。
“那她什么时候来？”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韩雨柔笑了。
“来了。”
秦林去开门，韩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给你们送牛奶。”
秦林接过牛奶，让她进来。
韩晴看到韩雨柔已经在床上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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