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让我多生孩子，不只是为了方舟不降级？”
灵看着他：“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的恢复和方舟的稳定、和孩子的数量，是一体的，你们生的孩子越多，我就恢复得越好，能力就越强。我能力越强，就能更好地保护方舟，你们就能更安全地生孩子，这是一个循环。”
秦林看着她：“那如果我不生孩子了呢？”
灵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慢慢虚弱，再次沉睡，方舟也会慢慢降级。”
秦林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其实是在告诉我，我的‘多子’，就是你的‘多福’。”
灵点头：“对，因为沉睡，我把‘多子’的机会传递给了你，你替我完成多子，我就能多福。但是我多福后自然也能让你多福，这是专属于我的法则之力。”
秦林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完成一个系统任务，没想到这个任务背后，还有这么深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灵看着他：“因为以前的你听了之后会觉得压力更大，会当作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一百个孩子都生了，你还在继续生。你已经不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生活。”
秦林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以前的我，确实会把这件事当成任务。现在我确实是为了生活。”
灵也笑了：“那你愿意继续帮我吗？”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愿意，因为帮你也是帮我。”
灵看着他的手，没有抽回去。
她的手很凉，但被他握着的时候，慢慢地变暖了。
她轻声说：“谢谢。”
从那天起，灵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方舟的日常生活中。
她的能力在慢慢增强。
她能感知到谁的情绪不好，然后出现在那个人身边，不用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那种陪伴本身就能让人平静下来。
李莹有一天在走廊里对韩晴说：“灵那家伙，有时候我心情不好，她就会出现在我身边，也不说话，就坐着。
但坐一会儿，我就好了。”
韩晴看着她：“你心情不好？”
李莹想了想：“偶尔。方舟上人多事多，总会有一点烦的。但看到她坐在那里，就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灵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她开始能感知到孕妇们的身体状况。
有一天她在医疗室里对韩晴说：“苏语的胎位有一点点不正，需要调整。”
韩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灵看着她：“我能感知到方舟上每一个人的能量状态，孕妇的能量更明显。”
韩晴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能帮我看看其他孕妇吗？”
灵点头：“可以。”
从那天起，灵每天都会去医疗室，和韩晴一起检查孕妇们的身体状况。
她的感知力让检查变得更快更准，韩晴的工作量也因此减轻了不少。
韩雨柔在客厅里说：“灵姐姐现在像我妈的助手，不对，像我妈的老师。”
韩晴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有一天，灵在花圃旁边遇到慕容婉。
慕容婉正在给月季浇水，看到灵走过来，放下水壶：“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灵在她旁边站定：“哪里变了？”
慕容婉看着她：“以前你像一缕随时会消失的影子，现在你像一个真实的人。你会笑，会说话，会站在这里和我一起看花。”
灵低头看着花圃里的月季，红的粉的黄的白的，挤挤挨挨地开满了篱笆墙：“因为我醒了，因为有孩子，有很多孩子。”
灵的能力在一天天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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