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亵裤已有明显湿意。
昨夜的失控记忆叠加上来,羞耻感与快感疯狂交织。
她原本只想快速扫过,却因为“太像自己”而无法移开目光。
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绝美胴体暴露在微光下。
肌肤胜雪,丰满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粉红挺立。
最下方,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敞开,微卷阴毛已湿漉漉贴在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第一次比昨夜更主动、更放浪。
她拨开浓密阴毛,两根修长玉指并拢,猛地插入早已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覆上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哈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画面中的清冷女修。
而儿子江一宁就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
而那天医殿里碰见的那个帅气新晋男弟子张凌……
成了画面中模糊的“天命之人”。
巨根凶狠顶入,自己一边浪叫一边学这画面中的台词,并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儿子。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水声“咕啾咕啾”响彻整个被禁制封锁的洞府。
脑海中画面与现实重叠,张凌那张俊美脸庞清晰浮现,自己被他按在身下狠操,浓密阴毛被磨得又湿又乱,子宫被灌满……
“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比昨夜更猛烈。
白顾眼睛失焦,清冷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更多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瘫倒,胸口剧烈起伏,浓密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淹没她,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
“这是……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她自我欺骗,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
可那颗特制留影珠,她没有立刻毁掉,而是暂时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必须彻查源头…还有…加强清寒峰的禁制……”
她低声下令给自己,清冷眸中却第一次出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与更深的渴望。
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已悄悄探出。
虽然有更强禁制,可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母亲比昨夜更压抑、却更漫长的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正在看…留影珠的画面……一边看一边插自己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抓起母亲的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一只手飞快撸动。
母亲正在看那些特制画面,把自己代入被操的清冷女修,儿子跪着磕头,自己短鸡巴只能射在地上。
母亲浪叫着骂自己绿帽狗,淫水喷溅……
“母亲……绿帽狗在听您自慰……您插得再深一点……儿子好爽……啊——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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