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魏世祥起了身,目光扫向低着头缝鞋的辛十娘,然后就自己进去了。
他一进去,房妈妈二话不说就过来拉辛十娘,笑得十分欢愉,道,“大公子刚刚让你进去伺候呢,快快进去。”
辛十娘脑袋有些恍惚,被她这么一扯差点被针扎到。
“哎哟我的天。”房妈妈也知刚刚危险,忙接过她手中的针线,道,“大公子在等着呢,大少奶奶你快进去,这些活以后有的是时间干。”
“好。”辛十娘点点头。
然后脚步带有一点点虚浮走了进去,房妈妈却是不疑有他,直接笑眯眯地就带着其他丫鬟出了房间。
辛十娘进了屏风里,见他站在那没自己脱衣进浴桶,也只是稍稍一滞,然后就走过去帮他脱。
“今日进宫可遇到什么麻烦?”魏世祥张开双臂由着她解扣脱衣,目光放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
要是往时辛十娘听他如此说一下就联想到瑞妃宣她的事,但是此时她却没那么机警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执拗了些,想法很是天真……”辛十娘将他们拿只狗当做实验的事说了,最后道,“……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学会的,他们却什么都不问,抓了条狗就直接动刀,我说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气得脸红脖子粗。”
一边说着,一边就给他把亵裤脱了,见到不私密处的,辛十娘俏脸越发红了。
“还有呢?”魏世祥一脚跨进了浴桶,趴到浴桶边闭上眼睛。
辛十娘也很自觉,在旁边拿了锦帕就在他背上搓起来,道,“没有了,我把他们说服了,以后我会指点他们一些本事,也叫他们不需如此瞎子摸象以偏概全。”
“嗯。”魏世祥应了声,见她没说瑞妃的事也没再多问。
辛十娘就给他搓背,因为是站在身后,她没看见他那微微一蹙的眉头。
“拿银针过来罢。”魏世祥开口道。
这女人今晚手劲小了很多,搓背实在是没感觉,魏世祥也理解她去太医院累着了。
辛十娘应诺,然后就去拿来了银针,在他的背上扎了起来。
人虽然有些迷糊,可是下针的功夫去世不减半分。
魏世祥被她的银针扎得很舒服,干脆就闭上眼由着她了。
这个妇人身上处处是秘密,他想要窥探之,可剥开一层之后,他却又发现她里面还有一层,继续剥,里面则继续有,完全剥不尽,窥探不完。
就如她这一手连皇宫太医都拍马不及的医术。
如此一来,他也懒得去剥了,只等她有朝一日自己完全地展现在他面前。
待得时间差不多了,辛十娘也就把他的背上的银针收了,而这时候她的脑海已经有七分眩晕了。
“大……大公子,可以出来着衣了。”
她将针蒲收好,就略带恍惚地说道。
魏世祥动了动脖子,那一道道关节的咔嚓声十分明显,他出了浴桶,辛十娘就将干锦帕拿过去给他擦身。
因为药效已经起了,辛十娘不管是思维还是动作,都是有些眩晕迟缓,而且脸颊也微微发红。
她轻轻地给他擦身,但是那动作却如在他身上点火。
魏世祥静静地看着她,见她恍若不觉,他眼睛半眯起。
“你怎么了?”说着就将差点瘫软倒地的她扶住。
辛十娘攀着他,呼吸微微发急,但却什么都没说。
魏世祥稍稍一怔,然后眉梢轻轻一挑,倒是没想到这个温静端庄的嫡妻,也是个会撒娇会装弱的。
魏世祥没有多想,直接赤着身就将人懒腰轻松抱起,然后朝屏风外的床榻走去。
…过程省略一千字…
翻来覆去几番云雨之后,辛十娘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因为药效被他解了,她脑袋也回归于清晰了,可是却挡不住她那一脸的绯红之色,心中的那道芥蒂,自然也放下了。
“辛氏,你可想我常来?”魏世祥转过脸看着她。
这是在变相地问他刚刚他的卖力叫她满不满意么?
辛十娘心里无言,暗道,她能说她不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