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但上位者威压让她的咬合力都变得虚弱无力。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而出，混合冷汗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看，”林墨的声音平静中带有一丝蛊惑，“你们的身体多诚实。”
他停在蜷缩在地的上官雅面前。靴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十公分，黑色的皮革上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污与灰土。
【系统提示：精神系，二阶，目标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羞耻度急剧上升。强制潮吹】
【系统提示：目标A，近战系，一阶，强制潮吹】
【系统提示：目标B，近战系，一阶，强制潮吹】
得到系统的提示，林墨嘴角微微上扬，。
“你似乎很爱干净？”他注意到了上官雅之前战斗中尽力保持衣物不沾染血污，以及此刻她看向自己靴子时，眼中闪过的本能厌恶与恐惧，“那就从学会清洁开始。”
林墨对身后两名仍跪伏在地的女武神下达指令：“02、05给她们示范一下。”
“是，主人。”两名女武神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能被主人使用的欢愉。
她们走到林墨身旁跪伏在地，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柔软的舌头，一人一只开始仔细地舔舐林墨靴子上的污渍。
她们的动作虔诚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将血迹、尘土一点点用唾液清理干净，直至靴面恢复光洁，她们的唾液腺被系统改造过，仔细注意会发现鞋面上没有像唾液那样粘稠腥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舔舐时，她们胸前的乳环铃铛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叮铃”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她们的身体轻轻颤栗，小腹的羽翼魅纹微微发亮，下体贞操带的缝隙里溢出更多晶莹。
这一幕，冲击力不亚于刚才的屠杀，上官雅的瞳孔收缩，让她……像狗一样去舔那双肮脏的靴子？
“自己来，”林墨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磁性，“还是我让她们‘帮’你？”他一边说一边往血污里面跺了跺脚，故意把鞋子上沾满脏污。
在信息素的持续作用下，她的反抗意志逐渐削弱。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她一点点移动身体将嘴唇凑近沾满血污的靴。
浓重的铁锈味和尘土味冲入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但身体深处被信息素激发的诡异燥热，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堕落的眩晕感。
她闭上眼，颤抖的唇瓣终于贴上了冰冷粗糙的皮革。
触感传来的瞬间，一种强烈的屈辱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笨拙的用舌头清理鞋面上那些污渍，她能感觉到林墨的视线将她最后的尊严踩碎。
泪水更加汹涌，滴落在靴面上，又被她自己的舌头舔舐干净。
另外两名女队员也被女武神“引导”着，完成了对林墨另一只靴子的清洁。
【系统提示：臣服仪式第一步完成。目标上官雅羞耻度突破临界点，精神受创】
“很好。”林墨稍稍抬起了脚。
三人如同得到赦免般瘫软下去，剧烈的喘息干呕，口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味道，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空虚燥热却越发明显。
“现在，说出你们的归属。”林墨看向两名女武神。
其中一名女武神立刻挺直了被束胸托起的饱满胸部，眼神狂热地看向林墨，用清晰声音朗声道：
“我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尊严与自由。我的身体、灵魂、意志乃至每一次呼吸，从此只属于我的主人林墨。我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任其使用的玩具，是绝对服从的奴隶。此誓，以血肉为证，以灵魂为契，永世不悔！”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上官雅三人的心口。
“念。”林墨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我……我自愿……”近战系女队员A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完整地念出来！”一旁监督的女武神厉声喝道，同时伸手把她身上破烂的衣服直接扯下，这突然的刺激让女队员A尖叫一声，羞愤欲死，却不得不提高音量，断断续续地重复誓词。
轮到上官雅时，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
“放…放弃……尊严……私有……财产……”她念得无比艰难，数次停顿，泪流满面。每当她停顿，女武神就扯下他的一件衣服，提醒她继续，等她完整念出誓言时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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