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这个一闪而过的道理,我总觉得是不是也应该与我一些启发?
“你!……哼,你还是闭上你的臭嘴吧!以前只觉得的你品行不端,哪知道你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啧,这贵为格格的,骂起脏话来,也真是不留余地。你说同样是旗人,人家张霁隆张总裁怎么就没你这样飞扬跋扈?”
“哼!你拿他那么个黑社会跟我们家比?下贱不下贱!”
“您高尚?您要是高尚,您的闺蜜能去人家的酒吧跟凯子约会去?”
一听我这么说,赵嘉霖气得嘴唇直哆嗦。
我想了想,压着心里的火走到了赵嘉霖面前,换了个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那个……呼,赵姐姐……其实,我想说,你也是个美女,谁看了谁都动心那种……”
赵嘉霖的脸上立刻显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皱着眉头狠咬着牙的时候,脸颊上却又突然红了,眼神似乎也有些恍惚;我估计她在心里也应该正嘀咕着,上一秒何秋岩这小子还在跟她吵架,怎么下一秒就突然开始对她撩拨起来了。
就知道她会这个反应,趁着她这副表情,我咳着后槽牙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是有句真诚的话想跟你说:像姐姐这样的大美女,一多嘴一碎嘴,可就不美了,知不知道?这别人跟谁交往、在人家自己房间里做什么,那都是别人的事情、跟你一丢丢关系都没有;这碎嘴的女人啊,普遍都是跟老公感情不合,常年独守空房、冷被窝里闲出来的家庭留守妇女。赵姐姐你才多大啊就守活寡了?我记得您不是才马上要结婚吗?所以,我的好姐姐,答应我,咱别这样了,好不好?”
说完这些话,我忍着一肚子的怒火和恶心转过了身,啐了一句:“——死八婆!”
赵嘉霖被我搞得不明所以,一直到我都出了门,她貌似才回过神来,冲着我喊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我没听清,但打心底里也总算是出了口气。
可要是能把谁气得怒发冲冠,就能解决万事万物、万般烦恼,那这世界可能也就没有什么凡夫俗子了。
我无力的打开房门,锁上了门后直接趴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盯着眼前从沙发垫上龇出来的线头。
我恨不得自己现在可以变成一盆植物,什么也不用干,就靠着浇水和光合作用,就可以享受岁月静好。
没过一会,突然有人用力地砸门砸了一阵;可我觉得满身疲惫,实在是不愿意起身,只好依然卧在沙发上对着门口喊道:“谁啊?”
外面的人轻轻把门一推,门就开了,我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居然还是那个摆着副臭脸的赵嘉霖。
“怎么着,你不是值班么?丢下值班任务,过来吵架的?”我丧气地看着赵嘉霖说道,“有劲没劲啊姐姐?”
“嗬,何少爷,你也知道没劲?”赵嘉霖冷冷地看着我说道,“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给你送喜帖的——喏,接着。”旋即,她给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上了一张黑色卡片。
“喜帖?”我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赵嘉霖又看着手里封面上没有一个字的黑色喜帖,对赵嘉霖摆了摆手,说道:“好吧……那什么,谢了,我就当这是咱俩破冰了。只是我跟你不太熟,我也不认识新郎,咱们也没必要这样,喜帖我收下了,喝喜酒我就不去了,赶明儿我给你包个红包……”
“这不是我的婚礼。”赵嘉霖阴险一笑。
“那是谁的?”
“你自己看不就得了?”赵嘉霖说完,靠着门框双手交叉抱胸,讥讽地看着我。
我打开那黑色喜帖一看,上面用着白色油性笔赫然写道。
“送呈何秋岩先生台启。
谨定于公历9月9日(星期日)农历十月廿五日
为举办结婚典礼敬备喜筵
根据新娘意愿一切从简
恭请何秋岩台兄届时光临
吉时上午10时半
祥地F市酆城区三途川路44号无常酒店
新郎艾立威
新娘夏雪平敬邀。“
——我真是一边在心里骂着人,一边把这个请柬上的一字一句看完的。
重桉一组那帮杂碎们发喜糖的时候,局里就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说,艾立威和夏雪平已经开始在准备结婚了,我当时还不信;结果没想到,这就已经把请柬发来了!
还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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