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自是跪不住了,染干本只是情趣,亦非真惩罚,揽她在怀中,嘴上深吻着樱唇,手也不安分,一只揉捏着花房,一只玩弄着玉穴。
她穴儿湿得一塌糊涂,染干伸了三根手指进去抽插扣弄着,蜜液愈发淌个不停,床褥被洇湿了一大滩。
染干取出了最关键的淫具,系韧皮所制,长六寸许,有棱有茎,绝类男阳。
其下有大圆球如外肾,球底有螺旋铜塞,器内中空,注以热水,则全体温暖。
既能疗治子宫寒冷、不能受孕之病,又可代“藤津伪具⁵”。这假阳为暖子宫,极为粗长,六寸半许的长度,看着好似根武器般。
染干将假阳下端的肾囊般的圆球注满热水,对准泛滥濡湿的穴儿插了进去。
赵流华昨日方破瓜,穴儿又生得紧致,如此粗壮的假阳只在穴口打转,根本不得入穴。
染干将假阳涂满润滑香油,再送了进去,这香油芳香烟煴,男子闻了便动春心,又在牝穴内催女子情欲,端的是个助兴的好物。
假阳浸了香油,兼之染干昨日肏弄得疯狂,花穴被玩弄熟透,刚又用手指磋磨得蜜水漫溢泛滥,此次插入过程尚算轻松。
粗壮的假阳深入穴内,湿滑的甬道被彻底填满,穴口被撑开紧绷着,樱粉的花穴被他昨日猛烈地肏弄化为艳红色,蜜水淋漓可怜楚楚。
染干手执着假阳抽插起来,花穴紧缩,假阳被穴儿死死咬住,进退两难。
娇软的玉穴吸力极强,死死绞压着热腾的假阳,不让它再在牝穴内作乱。
染干送开手,那注满热水颇有些分量的假阳竟挺立着并未掉落。娇嫩的穴儿力气再大也抵不过他的腕力,那韧皮所制的假阳被蛮力捅入。
小公主声调化得更加娇媚,水泽顺着假阳渐渐浸润渗出。
染干复又捏住假阳,猛得往外抽出。
赵流华的穴内层峦叠嶂满是褶皱,假阳上布满凸起的花纹,纹路刮过穴内软肉,痛苦之余又流泻出酥麻之感。
他又猛然地向娇穴捅去,小公主腰肢弓一般绷直,颤栗着流淌娇吟。
染干捕捉到她的情动,手执假阳抽插起来,假阳龟头恰对准花心,将她的欲望挑得支离破碎。
赵流华樱唇间泻出细细娇吟,他用假阳调教时比他行云雨之欢时更为温柔,小公主娇矜的身子尚能承受。
她此时方体味到欢愉的滋味,沉湎于情欲的喜乐中。
染干闻得她娇软的低泣呻吟,眼见那穴口软肉被撑得大开又翕合收缩,春色迷人,欲根挺立高昂。
这韧皮做的阳根灌了热水,炙热着穴儿,给她又添了几分舒爽。
他又拿出一根雕花琉璃棒,棒身阳刻各式精美花纹。
该棒长约两寸,棒身由细至粗,最粗部位也仅赵流华食指粗细。
琉璃棒最底端并未雕花,圆润光滑。
染干将小棒涂满香油,竟对准玉穴前端的小孔搥去。
赵流华尿窍 如针眼般大小,从未扩张过,这琉璃棒虽细幼,但和小孔相比也有些过于粗大了。
染干拿那小棒在尿窍口打旋,赵流华浑身戴满淫器,本就会催发溺意。他再这么一作弄,那小孔张开来,玉泉几乎要喷涌而出。
染干眼疾手快,趁着尿窍张开,一下把琉璃棒顶端捅了进去。
赵流华惊叫一声,再收紧溺穴已来之不及,穴道一收缩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尿穴坚硬异物堵塞的隳靡触感。
玉泉倒灌入膀胱,激起强烈的刺痛,仿佛灌进了一把碎瓷片,赵流华泣不成声,伸手探向下体想要取出小棒。
小公主身量娇小,两双手被染干一只手便攥紧箍实,他随手扯了一条布带,把柔荑捆在她身后。
赵流华穴内吞吐着粗硕巨根,大腿根被染干用双膝抵住撑开,合不拢腿,现在柔荑又被反绑在身后,更是连坐也坐不住,躺在床榻娇吟低泣。
尿穴塞满的胀塞感带着轻微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微微战栗,娇吟涟涟。
原本微不可察尿窍被撑成小圆洞,淫靡香艳,斗帐香销,纱窗雾冷,着意温存。
琉璃小棒只被尿穴吞了个顶部半寸,但因穴口紧致并未下落,被溺穴死死咬住高高翘起。
染干捏住小棒尾部把它慢慢往里送,小棒前端半寸许并无花纹,进入尚算容易,但后端却是布满凸起的阳刻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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