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来,二爷就没有闲着。
出发的那天,二爷说。
“这次进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季节深山老峪里的野兽也多,我们不得不小心,估计时间得二十天。”
二十天在山里呆着,说不定也是不错的事情。
不过我听说这深山老峪里有野兽,因为努尔哈赤封山二百年,管这山叫神山,而且到了后期,也因为交通的原因,或者其它的保护措施,没有遭受到破坏,所以这里野兽多,是自然的事情,就那狼,隔个五七八天的,就能听到嚎上一夜。
如果远远的听着,那也是一种自然的享受,如果跟它太近了,我想那肯定就不是享受了,而是受罪了。
从老宅的后面进山,小半天后,就没有了路,荆棘重生,脸上划出了不少的口子,汗水一浸,生痛。
中午,我们吃饭,然后睡了一会儿,再接着走。进入了松木,就好多了,不过这里的蛇特别的多,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东西。
二爷也没有了往日的轻松,走走停停的,不进的就听到野兽的叫声。
天黑下来,我们上了树,把自己绑在树上睡觉。这并不是表示就十分的安全,如果有蛇,那也是一样的危险,不过这山区毒药很多,二爷带了不少,而且这里的毒性大的蛇并不多,也不用十分的担心。
第四天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我们的水没有了,一直没有找到水,渴得难爱。
天黑后,我看到了河,我抬腿就要跑,二爷一下就拉住了我。
“那是森河,并不存在,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果然,没过多久,那条河就消失了。
“如果过去会怎么样?”
“死,那是一种引诱,自然的绝杀,我遇到过一次,几个同伴全部失踪了,其实就是被吞掉了,连骨头都没有。”
我不禁的一哆嗦,森林里并不只是野兽可怕,竟然还有森河这种现象的存在,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
二爷越走是越小心,也越走越慢,我们每天只走四个小时。
第十九天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悬崖那儿,隔断了路。
“如果绕着走,还需要六天,如果从这儿过去,就到了。”
我算了一下时间,二爷是有意的从这儿走的,至少省下了六天的路。我看着这悬崖,摇了摇头,从这儿到那边的,有四米宽,说宽也不宽,如果跳远,五六米应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悬崖,没有助跑的地方,掉下去就是死,尽管只有四米,我也不想冒这个险。
二爷把绳子拿出来,摇着,势了十几次,才挂到那边的树上,然后这头系在树上。
“爬过去。”
“我晕高,恐怕不行。”
二爷不说话,背上包,就爬上了绳子,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我晕高也不是那么严重,我试着上去了。
到中间遇到了麻烦,我就感觉有一个东西拦住了我,怎么爬也爬不过去。二爷大喊。
“回去,回去。”
爬过来容易,退回去就难了,没有办法掉头,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后退,可是退也退不回去。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后就像有墙一样,拦着我。我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如果没有腿盘着,我早就掉下去了。
我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拦着我,进不得退不得。
二爷竟然爬过来了。
“你不要过来,有墙拦着,你回去……”
二爷根本就不听我的,他接着爬,果然就是遇到了墙,他伸出的手,想拉我,可是手就是过不来。
二爷把左眼睛拿下来,拍上那个不存在的墙上,我爬过去了,感觉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二爷瞪着眼睛看着悬在那里的左眼睛。
“你没拿下来?”
“没腾出手来。”
“缓一会儿,我去取。”
我的话刚落,绳子断了,左眼睛掉了下去,二爷闭上了眼睛。
“我们下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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