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僧只求掌门留得这一夜安稳,毕竟胡师兄气脉封堵之事可容不得马虎。若不愿配合,到时候胡师兄反噬的痛苦,可就无人能解咯。”
娘亲的眸光骤冷,像冰湖中突然迸出的寒刃,那本该温润如玉的熟美玉手忽然一收,五指如鹰爪般猛掐在修摩罗的蘑菇型龟头槽下方,疼得他怪叫一声,声音凄厉如夜枭中箭。
可即便如此,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猥琐至极的笑容,仿佛这痛楚只是一场低贱的取乐。
“桀桀桀……顾掌门啊,这两只小手可真是烈性得很!也是,一个月前可是这样在小僧的佛根上弹奏过千手齐弹,那滋味皇帝老儿来了小僧也不换!桀桀桀……而且顾掌门越是这样,小僧越是喜欢。”
他喘着粗气,眯起那双阴鸷的眼睛,“顾掌门你越是挣扎,就越能让小僧上头。这一点你过去二十几日还没看出吗?”娘亲眸中的寒意愈发浓烈,那双清亮的眼睛仿佛湖水凝成的冰刃,几乎能将人剖开。
然而,她的表情依旧冷静,掩在面纱后的面容不动声色,仿佛在衡量此刻杀与不杀的后果。
我躲在帷幕后,心中一阵刺痛,拳头握得发颤——这个畜生不仅龌龊至极,更是步步为营,将娘亲逼到进退两难之地。
那看似有理有据的言辞,实则是在挑衅她的尊严,让她在怒火与理智之间挣扎,无法果断下手。
此刻,娘亲的眸光如寒星微动,依旧不语,却在那片冷冽中浮起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冷峻。
忽而,她唇角轻轻一扬,笑意在面纱后若隐若现,仿佛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
“修摩罗,你这般深情款款,还真让我有些动容。”
她那两只蚕丝玉手忽然抬起,正如拨动琴弦般轻轻在他粗长肉茎上掸了掸,仿佛拂去一粒尘埃,动作无比轻柔,但我却看出她指尖微微一收,柔滑指腹瞬间紧绷亮出锋利指甲,如同一把把小刀刮过男人敏感的龟头槽,直把那暗褐色的龙头磨得生出片片红印,让修摩罗的笑容瞬间僵住。
“既然你说,要怎么剐、怎么杀,都由我定夺……”娘亲语调轻柔,仿佛情人间的私语,端庄清淡的仙子玉面紧盯着侏儒番僧的丑脸,五根纤巧葱指圈着油光锃亮的肉棒在暴起龙筋处灵动飞舞,幽湖般深邃迷人的眸子里却藏着锋利如刃的寒意。
“那我今日便留你一条命,等着你明日来讨死。可是……”
她语气忽然一转,一只蚕丝妙手如抚过情人肌肤般顺着他褶皱横生的肮脏阴囊表皮游走,盘核桃一样地搓住两颗大睾丸,五根手指忽然描淡写的一挤,便将两粒已经鼓胀而起的深红春丸挤到春袋边缘暴起透明,大拇指与食指抚在火热滚烫的阴睾左右来回刮擦,指尖每次刮过薄薄一层蛋皮便会激得侏儒一个哆嗦。
“若是今夜你言而无信,哪怕你逃得再远,我顾某人,也能让你求死无门!”话音未落,刚刚还乖巧无比、骚魅服侍着男人肉屌卵蛋的十根蚕丝手指,忽地如章鱼触须般牢牢向内一扣,霎那间把修摩罗原本鸭蛋大的乌紫充血龟帽挤压成了鹌鹑蛋大小,而他更为敏感的墨黑睾丸更是像被五根白玉做的铁索紧缚,连两颗春丸最深处的无数精虫都突兀的被挤压显现在表皮,说不出的凄惨。
修摩罗命根子被如此一抓,顿时浑身青筋暴起,额头的皱纹如刀刻般绷紧,眼角几近裂开!
他的呼吸顿时一滞,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痛哼,却硬生生压下痛楚,强撑着扭曲的五官,挤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掌门……好手段,小僧这回可是领教了。”
他的话语中虽带着明显的敷衍与恭顺,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眼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寒光,仿佛毒蛇在草丛中窥视猎物。
不妙,这家伙恐怕并非真的害怕了,定是在酝酿更为阴毒的计划!
“不过……客套话就说到这里吧,还请掌门完成双修佛法最后一式!”娘亲闻言,眸光微动,那双如寒潭般的清亮眼眸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讽,随即又恢复如初,仿佛修摩罗的言语不过是一缕风,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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