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凰厌烦的挑了挑眉毛,按说,这个女人在路上已经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到了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力气来骂人,简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他半捂着鼻子,要不是答应了花想衣,恐怕他连碰都不会碰如此不温顺的女人,又或者惹急了他,直接用一招鬼斧斩,把她撕斩成碎片,又或者是血肉模糊。
“够了!”
沧际的声音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银杜鹃这才暂时停止了她无休止的辱骂。她是见过这个俊美却不常露面的男人的,惊仙居的大东家,幕后的大老板,她在惊仙居这些人,即便是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大老板沧际的声音。她掩着几分尴尬的意味,小声地对着沧际行礼。
我淡淡地看着,有一种预感,这个礼,不管是行大行小,又或者是行或不行,对于银杜鹃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了。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该同情这样的一个女人。可恨的女人也是有她的可怜之处。因为,她的世界,太过于可悲,可悲的让人想要去施舍一点点的怜悯。
沧际没有答话,我们谁都没有说半句话。
银杜鹃半屈着身子,说手合实,放在右处。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大约有好几十秒的时间,只是沧际却根本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一种难以言喻的难看挂满了她的额尖。
其实,她闭嘴的时候,她真的不丑,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美人胚子。
半响,也许,她是觉得有几分酸痛了,所以便自顾自的起了身,站直了,给自己打个圆场:“原来大家都在啊,真是好巧啊!呵呵。”她拨动了几瓣青丝,细细的梳理着,只是可惜,此刻,她魅惑的功夫使不上一点的用处。
男人的确是一种最具原始兽性的动物,但是在某一些时候,这样的美色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来不及躲闪的厌恶之感。比如此刻的我,沧际,还有夜非凰。这种时候,我想,我们都是属于同一种人,讨厌同一种心也跟妓女一般的女人。
夜非凰似乎银杜鹃的事情提不起半点的兴趣,他渐渐地靠近小妞,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眼中闪过一阵心疼。然而只是一一手瞬,他便已经皱了眉,长长的三条锁痕,没有把他显得苍老,而是更加有一种男人的魅力,缓缓地从额头向外散发着。
他翘着小小的兰花指,一手提起披在小妞身上的白色衣服,“这个衣服?……”他顿了顿,“不要!想衣,我把衣服给你!”
小妞看了一眼沧际,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的无奈,也许,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本来就是想要做什么做什么,从来对别人的感受不管不顾。
沧际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对着银杜鹃有着几分责问:“是不是你把银蓝推下去的?惊仙居的第一大忌就是妒忌,你不是不知道的吧?”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银杜鹃摇着手,慌乱地样子,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她渐渐地展开微笑,镇定下来,“你看,都没有人看到呢。是这个家伙乱抓人家的呢!”银杜鹃几乎是撒娇着说完刚才的话,让人一阵酥麻。
“对不起,我想,我看到了是你推她下去的!”花小妞站了出来,不是因为受伤的这个人是银翠,也不是因为自己也因此差点丧了命,而是,这个女人,实在让她无法去宽恕。
有时候,事实就是事实。做了便是做了。
“没……真的没!”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来赏月的!”银杜鹃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让她觉得颇为满意的理由,却一抬头,瞥见的都是浩瀚的寂空,莫说是什么月亮,连一点微弱的星光都不曾出现。
“其实,你可以说,来赏灯的!”夜非凰在旁边打趣地说。
“对啊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银杜鹃如发现救星一般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之中燃气希望之光,她有几分激动,这个拼命拽着自己来这里的男人居然还在帮她。
若是真的帮她也就好了,只可惜。没有人会帮这样的女子说一句违心的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