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俺最爱吃的还是那钵散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的酸笋煮鱼,这股味道特别在傣族自己泡的那种酸笋,经得住鼻子的折磨,方得口中的美味,有点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的意思。
好嘛,其实就是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爱的爱死,吃不来让他吃一口如同要了他的命。
看得出来二娃跟老子一样,是巨喜欢,农村娃儿嘛,不拣嘴,就看我跟二娃指着那钵酸笋煮鱼在狂吃。
宁卉说不上喜欢,也不说不上不喜欢,或者叫有一点点喜欢,也吃了不老少。
而唯独曾北方就是那种让他吃一口像要了他命的,就见这小子皱着眉头一股子对那个难以名状的酸笋味嫌弃得不要不要的样子,那种嫌弃他妈的有点城市嫌弃农村,内地嫌弃边疆,汉族嫌弃人家少数民族的意思,老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种嫌弃很讨打有木有?
所以曾北方你晓得你娃为啥子输给二娃了吗?你还城市嫌弃农村,你宁卉姐都爱吃酸笋,你嫌弃酸笋,就等于嫌弃你宁卉姐你造不造?
还好这小子没捂鼻子,如果这小子敢捂鼻子,老子指定上去就会呼上一巴掌,老子最看不得城里人那股子酸笋,哦不,那股子酸不溜秋的味道。
而宁卉也仿佛洞悉了一切,愈加见曾北方对空气中弥漫的酸笋味嫌弃的紧,愈加跟我和二娃把那闻起来那啥,吃起来香得一逼的酸笋吃得那叫一个欢,吃得红唇皓齿,额头和鼻尖上香汗罗帐,还吃得娇喘连连……
别想歪了,娇喘是因为辣。
这还不算完,论拱火宁煮夫是跟曾么蛾子学的,于是我趁机伏到宁卉的耳边,哈着酸笋之气来嘀咕到:“老婆,看到北方闻到酸笋那股嫌弃和难受劲儿没?”
“嗯。”宁卉点点头,点头是表示当然看到了,然后诧异的看着我,是不晓得宁煮夫提这茬是个啥子意思。
“要不要测试一下北方对你是不是真爱?”
“啊?”宁卉一副果真么蛾子来了的表情惊叹一声……
“这样老婆,你吃一大口酸笋,然后叫他吻你,看他敢不敢下口!”宁煮夫一脸诡异的笑容老子也是在觉得很讨嫌。
“你无不无聊!”说着宁卉伸手拧了我一把,外加还白了我一眼。
“我是说的真的老婆,要不是试试呗。”宁煮夫继续在拱火,这么蛾子飞出来了,就没有飞回去的道理。
“一边去!”宁卉头一别,不想再理宁煮夫这种无聊之徒,但话是这么说,我看到宁卉头是别过去了,然后却瞄了曾北方一眼……
瞄完这一眼,宁卉咬了咬嘴皮,若有所思状的思忖了一番,然后宁煮夫笑了。
因为我看到老婆居然就真的夹了一大块酸笋搁在嘴里,然后默默的起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他妈的老子这都不懂宁皇后是啥意思,我还叫啥老婆肚子里的蛔虫呢,于是我赶紧起身拽到曾北方身边,伏在这小子耳边一阵耳语:“快!苞你宁姐过去,她找你有事!”
“啊?”曾北方不明就里的看着我,但听到他宁姐找他,眼里顿时掠过一丝兴奋的光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说着我一把拧着曾北方的胳膊,把这小子拽了起来……
曾北方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宁卉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二娃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看了看北方的背影,又转过头来鼓着我,那眼神里的醋意简直了,酸得不要不要的,比傣族的酸笋还酸。
“盯着我干嘛,”我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脑袋,随即坐到了二娃身边,“没你啥事,吃你的酸笋哈!”
“哥,”二娃明显不干了,倔强的把头一拧,“姐找曾哥啥事?”
由于看到我是跟宁卉一阵耳语,然后又跟曾北方一阵耳语才发生了这样的宁卉私会曾北方的事儿,这让二娃感觉有些不妙,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似乎感觉自己在宁姐姐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我是这么理解的。于是我端起包谷酒跟二娃干了一杯:“二娃,不该你操心的事你就别操心。曾哥就是过去跟你宁姐做个试验罢了。”
“试验?”不说这个冷僻词儿还好,一说显然二娃的好奇心完全被激发起来,“啥……啥子试验?”
“唉,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搁下酒杯,抹了抹嘴,然后语气严厉滴,“大人的事小屁孩不要多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