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听到程老师缜密的叙述里一会儿是羞辱,一会儿是崇拜,老子摸摸后脑勺,感觉越听越绕了,“姐,有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比如我是子,戚纺是鱼……”
“不对,你是主人,戚纺是你的奴,作为主人你必须知道怎样才能使自己的奴快乐!”
程蔷薇赶紧纠正到,“我还正准备跟你说戚纺呢,我觉得吧戚纺现在是真正从心里认你这个主人了,但你在心里似乎还没真正接受她成为你的奴。”
“此话怎讲?”
“嗯,”程蔷薇顿了顿,一直把玩着勺子的修长的手指性感得比咖啡还提神,然后程老师一直盯着我本来温柔如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因为你对你的奴不够狠!”
那个“狠”字儿吓了我一跳,我楞了半晌才辩解到:“小戚同志一个小姑凉,再说我又是他领导,我咋能对她下手太狠了嘛?”
“你必须得过这一关,这样吧,这周末我安排一场对戚纺的调教,就在上次我朋友的调教室,你就照我说的做。”
程老师的目光又柔和了下来,充满了M的那味儿,我很好奇程老师是如何在爱死爱木这两种模式间转换得如此自如的。
“姐,我还想问问,宁卉生日那次戚纺来救场,也是你安排她来的吧?”
“不然呢?”说着程蔷薇一口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不过,我是以你的名义让她去的哦,说这都是主人要求的让她去救女主人。”
“哦哦,”还TMD女主人?不说还好,一说我突然感到背脊骨凉浸浸的,“戚纺收奴这事我还没好好跟宁卉交代,我怕……”
“嗯嗯,调教戚纺的时候我会把卉儿叫上一起的。”
最后程老师笑了笑,那笑容充满着诡魅,让我突然脑海里的问题生成器瞬间反射出这样一个问题——
让宁卉参与戚纺的调教,是祸,还是福?
……
话说当晚睡觉觉的时候我跟宁卉正式坦白了收戚纺为奴的事儿,说这一切都是程蔷薇使的坏,说她是爱死爱木界的资深人士,架不住她一来二去的诱惑和淫威,加上自己年少无知误入歧途,说的时候宁煮夫一脸悔恨的样子,其实心头生怕老婆来句,好嘛,你让小戚同志翻身解放不再做奴嘛。
但神奇的是,宁卉并木有特别生气,估摸是程蔷薇早跟老婆通好了气,宁卉只是顶顶认真的跟我说老公你现在是领导了,戚纺是你的下属,领导潜规则女下属搁哪儿都是忌讳,说玩归玩,但千万别影响工作。
“是了是了,我一定会注意的,我当然不能让我老婆总经理夫人的瘾都还没过够就歇火了撒。”
话说宁煮夫同志作为新公司总经理的任命通知书前两天刚刚下来了。
“哼!总经理夫人?街上一块砖头砸下来能砸着十个总经理,谁稀罕啦?!”
老婆一撅嘴的样子就能让男人浑身痒痒,痒痒得就想要么吃了那张嘴,要么被那张嘴吃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果真,一场程老师事先策划好的调教如期来临。
虽然背后都是程老师在主使,但对于戚纺的指令程老师说必须我亲自发出,这样才能体现我作为戚纺真正的主人的身份。
好说不说,老子当这个主人有点赶鸭子上轿的意思,对于爱死爱木的业务TMD还木有人家做奴的小戚同志熟,但好奇心加持荷尔蒙,宁煮夫此刻已经精虫上脑,有个小戚同志这样漂亮的名牌大学毕业的officelady做奴,还TMD可以随意调教玩弄,这种调教跟玩弄包括且不限于啪啪啪,我说我不鸡动那TMD叫装好吧。
都说宁煮夫爱装逼,这回老子就把以前装过的逼都还给你们。
调教是在晚上,当天的议程是这个样子滴,由于宁卉跟牛某人白天还要排练,于是下午我跟程老师带着戚纺到超市买了些食材先期抵达她朋友的那套有着调教室的别墅准备晚餐,等宁卉跟牛某人排练完毕赶来别墅一起吃晚饭。
程老师这样安排的意思是下午边弄饭,边还能对戚纺进行调教,但在户外,我不能拿那种万分之一的遇到单位熟人的概率来赌自己的名誉与仕途,在街上我跟戚纺,甚至跟不是宁卉的女人都不能显得过于亲热,甚至不说我这个主人不够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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