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过了好些天。
赵婉秋每天变着花样做饭,雨桐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来了,穿上宽松的家居服能看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她害喜得厉害,早上起来总是干呕,赵婉秋就给她熬姜汤,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瞪我,说都是你个老东西干的好事。
我嘿嘿笑,心想我马上当爹了。
但陈铭那边的事还没完。
赵婉秋手底下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不是要对他怎么样,就是想看看这个被我们整成绿帽乌龟的年轻人接下来会怎么活。
盯他的人说他每天还是照常上班,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空洞,走路的时候肩膀耷拉着,像背上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碑。
下班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周末也不出门,连以前最爱的游戏也不打了。
他给雨桐发过无数条微信,每条都显示已读,但从没收到回复。
他打过无数个语音电话,全被挂断。
后来他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换了新号码继续发,又被拉黑。
再换,再拉黑。
他跟自己在较劲,跟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影子在较劲。
盯他的人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小区的步道上一个人走很久。
从傍晚走到深夜,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发呆,有时候会突然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抖很久。
有天晚上,我带上雨桐和赵婉秋去了那个小区。
我早蓄谋已久。
那天傍晚天色暗下来之后,老小区的路灯亮得稀稀拉拉的,灯柱隔着老远才有一根,灯罩里面全是死虫子的黑点,光线昏黄暗淡,照在步道的水泥砖上只能勉强看清脚下。
小区里人很少,这个点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吃晚饭或者看电视,偶尔有个遛狗的经过也是低着头看手机,狗绳松垮垮地拖在地上。
我们三个人从侧门进来,绕过门卫室,门卫是个老头子,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根本没抬头。
我们选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那是小区最深处的一段环形步道,两边是半人高的冬青树丛,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另一盏灯斜斜地打过来几缕昏黄光线。
我先脱光了。
老树皮般的身体在夜色里不太显眼,皮肤黝黑粗糙,胸口和肚子上是多年劳作留下的松垮肌肉,老年斑从手背蔓延到小臂内侧,花白的头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胯下那根老鸡巴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胀成了半勃状态,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茎身上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副行头,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然后是雨桐。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粉色JK制服,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红色领巾,领巾末端垂在胸前。
下身是粉蓝格纹的百褶短裙,裙子短到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会扬起来露出底下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臀部。
腿上裹着白丝连裤袜,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大腿中段有一条浅浅的黑色蕾丝袜口边线,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形成一个微凹的痕迹。
她脚上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上缀着一个小小的金属扣,里面穿着白色短袜,只从鞋口边缘露出一点点棉袜的卷边。
双马尾上系着粉色缎带,和上衣领巾的颜色相配。
她站在树下按我说的做,先脱掉皮鞋整齐地放在长椅底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解水手服的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滑出来,白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是赵婉秋给她买的,半罩杯款式,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托住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浅浅一条线。
她把上衣脱了叠好放在皮鞋旁边,然后是裙子。
腰侧的拉链拉下来,百褶短裙顺着白丝大腿滑落堆在地面上。
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布,裆部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饱满阴阜的轮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顺从。
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不用我再掏出鸡巴逼她,只用一个眼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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