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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日记_柳暗花溟(卷三之第四十九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第(1/2)页

我倔强的闭着嘴不说话,明明是他不讲理,还要赖在我身上,现在这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好,你不说,我自己摸。 ”他点点头,同时伸出禄山之爪,强行拖掉我的大衣,手从那件粉红色裙装的下摆伸了进去。 我本来打雪仗打得微微出汗,此时他干燥温暖的手触到我湿凉的皮肤上,那感觉像触了电一样,差点站不住。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还是改变策略了?因为跟我细水长流的谈情谈不成,所以干脆用变身为我的野蛮男友了?他那么骄傲沉着的人,现在怎么突然一脸强盗相?而且看起来不顾一切?是我逼的他,还是他受了什么刺激?

一边串的问题,每个都很严重,但我不能思考,因为下一刻他已经吻了上来,比前两天的吻还要突然直接,一挨缠住,就全部占有,直逼我到角落,无法回头。

大概怕我跑掉或者挣扎,他的双臂紧紧扼住我的腰肢。 我奋力以双手推他,而他根本不理会我半真半假的挣扎,炽热的吻压得我更紧,饥渴的舌尖强迫我张开嘴唇,才两天不见,却似相思刻骨的感觉。 我想咬他以换取自由,可终究没舍得下牙,只吮了两吮,刺激的他更加肆虐我的唇。

“你要干什么?我会喊人的。 ”好不容易,他放开我一丝丝,我用尽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依言放开我,正当我以为他恢复了理智地时候。 他却突然转身走到门边,把门死死的锁上,回到我身边时,我漂亮的白色腰带被他扯为两段。

“我本想等结婚再碰你,可是你激得我忍无可忍,那只好无须再忍了。 ”他的眼神因欲望而变得闪亮兴奋,还有一种决然的神色。 似乎今天一定要征服我,“这次没有药物的影响。 看清楚,我清醒着,非要你不可。 ”他咬牙切齿的宣誓,然后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一秒钟不停,直接压我到了**。

此刻,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不管怎么努力也压抑不了喉中地低吟。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兔妈说得对,身体永远比头脑和心灵忠实,在他渴望我的同时,我何尝不是在渴望他?两情相悦,两性相吸根本就不是什么丢人地事,但这种情况――这种情况――

啊~~~

我轻叫出声,在这阵令人心跳差点停止的狂吻过后,听到衣服布料发出的嘶嘶声。 而他的眼神更加深黑和迷乱,表明着要完全吞噬和彻底占有的欲望。

我无意义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发现自己简直是在欲拒还迎,整个人都陷入他地怀中,唇急切的在他唇下寻觅,直到在最后一声屈服的轻吟中。 完全被他攻陷。

在翻天巨浪般淹没了我的**中,我忍不住尖叫出我的欢愉和销魂,身体一再抽搐,无法自己的颤抖再颤抖,而当我还沉浸在余波中时,突然听到他低沉得发闷,简直听不清的话,“我爱你,小新。 ”

房间内的灯熄了,可雪光反照。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 他眼睛里的怜爱和**。 而他虽然情热烈,但动作却极尽轻柔。 生怕弄疼了我。 这使得他的温柔格外醉人,也使我渐渐开始回应他,纠缠他,不管有谁回到房子里,不管时间已经多久,不管明天还能不能见人,只顾着眼前的他,之后在精疲力竭中迎来黎明。

我累个半死,尤其是应付林泽丰这样的男人,感觉艾克斯艾克斯欧欧真是最好的有氧运动,过程中上气不接下气,极度需要大量氧气来参加代谢,而体力还没恢复,沉睡中就生生给饿醒了。

才一睁开眼就吓了一跳,因为发现自己正枕在林泽丰地臂弯中,而他睁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是什么表情?胜利者在炫耀,还是占有者在宣布主权?

不过,他昨天晚上说爱我了,不是做梦吧?他好像说了很多次。

我想我现在一定像煮熟的虾一样,身体躬着,在他的目光下全身发红。 其实我还不如一只虾,至少它们还有虾皮包着,而我一丝不挂。 我甚至不敢动,怕碰到某些**的部分。

昨夜的疯狂譬如昨日死,今天的为难一件一件的生,待会儿怎么出门?要不,还是趁没人,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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