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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返乡的女友调月莉音在乡村风俗的侵蚀下逐渐沦陷_opp(#8 尾声.只属于我与莉音的时间) 第(5/9)页

「我没有害羞!我只是嗓子还没好!」她用哭后沙哑的鼻音大声反驳,然后立刻被自己的音量吓到了,又压低声音加了一句,「好吧我在害羞。但是老师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更害羞了。」

门外的林婉把手掌按在自己额头上,压低嗓门对旁边的舅妈说:「嫂子变了。刚才跟浩儿做的时候咬死不叫。现在跟哥撒娇了。你看她拿手轻戳戳我哥胸口。」

「老师。你的心跳比刚才林浩在的时候更快。我是说比刚才他还在操我的时候更快。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没人操我了。你反而更紧张了。好好笑。」

她说到最后「好好笑」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然后她收回了手指,重新躺回了碎花床单上。这次她没有分开双腿。而是侧过了身体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自己面前的床单上拍了拍。

「坐这里。不要跪。跪着我不好意思。」

我坐到她面前的床单上。两个人面对面。她侧躺着,我盘腿坐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和我的脸高度差不多,她不需要仰头看我,我也不需要俯身看地。两个人的视线在一个水平线上碰在了一起。

「老师。我可以碰你吗。不是那种碰。是——是——」她说到一半又结巴了,「是摸你的脸。可不可以。」

「可以。」

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指尖先碰到我的下巴。我下巴上已经长出了一点点胡茬,她摸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把整个手掌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她的手心很烫,指尖却很凉,一冷一热同时贴在我的脸颊两侧。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从我的脸颊滑到了我的头发里,手指插进发根,极轻极轻地摸了一下。

「老师的头发好硬。跟我的不一样。我的头发我可以用来擦眼镜。老师的头发一碰就疼。」她把自己的黑色长发从肩膀后面拉到面前,用两根手指搓了搓,然后又放开,再摸回我的头发,「但是摸上去很舒服。像。像——」她又结巴了,「像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反正很舒服。」

「你可以说像刷子。」

「不要。刷子不好听。不能用来形容老师。」她认真地把我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虽然什么也没整理出来,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以后每天都要摸。先摸头发,再摸下巴上的胡茬。再到鼻子。再到耳朵。」她的手指按顺序从我头发滑到下巴、鼻子、耳朵。然后在耳垂上停住了。「老师的耳朵好软。比我的软。我的耳垂是硬的。小时候我爸没捏过。所以没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所谓的细节。但我从她说完之后那个短暂的沉默里感觉到某种东西,是刚才的哭声里还没倒完的最后一层情绪。我伸手握住了她摸在我耳朵上的那只手,把她整只手都包在了手心里。

「以后我天天帮你捏。捏到软为止。」

「每天都捏吗。」

「每天都捏。」

「捏到哪一天。」

「捏到你觉得耳垂软到不能再软的那天。」

「那天是哪天。」

「你自己决定。」

她看着我,眼睛眨了好几下。眼角那滴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她眨眼的动作,从眼眶外侧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发根里。但她这次没有再把脸埋起来,也没有用手背擦。她看着我,任由那滴泪淌下去,然后笑了。

「老师你刚才这句话是犯规的。我差点又哭。今晚第三回了。不能再哭了。再哭明天初一拜年的时候人家看到我的眼睛肿成核桃,会觉得我被你欺负了。」

「你是被欺负了。」

「不是。你不算。」她摇头,摇得黑色长发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把女朋友惹哭不算欺负。那叫感动。漫画里女主角被男主角感动哭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是被欺负。我也一样。」

「老师。我想了想。刚才我一直叫你不要提林浩。但现在我又想提了。」她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按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移到了她锁骨上那块最深最紫的吻痕上。「刚刚他在这里吸的时候,我在想你在看我。现在它归你了。下次你再亲这里的时候,我就会记得不是林浩亲的,是老师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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