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我的手再往下移,停在了左边乳房那圈淡红色的齿印上。「这里也是。你亲一下。就现在。把林浩的印子换成老师的印子。」
我俯身,把嘴唇轻轻压在了那圈齿印上。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不是吮吸,不是啃咬。只是用嘴唇的温度把那圈淡红色的印记重新标记了一遍。
莉音在我嘴唇碰到她乳晕的时候浑身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疼,是痒。她自己说的。
「好痒。老师你的嘴唇比林浩的软好多好多——」她说到一半发现说了不该说的人名,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我又提他了。不许算数。刚才那句话从记录里删掉。」
「删了。」
「嗯。」她把手从嘴上移开,脸上的红已经从耳根漫到了脖子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我刚亲过的那圈齿印,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现在它是老师的了。以后它都是老师的。只有老师能碰。虽然林浩碰过,但他碰的时候我不知道之后会跟老师在一起。所以他的碰不算数。老师的才算。」
这是莉音式的「重新占有」——不是把痕迹抹掉,而是把痕迹的意义重新定义一遍。那些印子还是那些印子,但她把它们从「别人留下的伤痕」变成了「老师重新亲过的印记」。这个操作不需要我去做任何事,她自己就能完成。因为她需要的不是消除过去,而是确认未来。
「老师,再亲一下别的地方。」她翻了翻自己的手背,把掌心朝上摊在我面前,「手心他没碰过。他只碰过我的奶子和嘴和下面。没碰过手心。手心是我自己的。」
我吻在她汗湿的掌心里。她的手指合拢过来,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好痒。」她把手指从我嘴唇上收回去,自己看了看掌心,然后笑了。「以后我洗手的次数要减少。不然把老师的嘴唇洗掉了。」
门外的林婉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跟旁边的舅妈嘀咕:「嫂子说她不懂谈恋爱。你看她哪里不懂了。一整个晚上把人撩得不要不要的。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但每一句都能把我哥说硬。」
「婉姐你再偷听我就——我就」莉音顿住了,脸涨得通红也没找到合适的威胁词,「我就不知道怎么威胁你了。」
门外的笑声压得更低了,几道笑声混在一起,憋得很辛苦。
「别管她们。」我握着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外面。」
「想抱你。」莉音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结巴,直接干脆得像在说出一个已经等了很久的决定,「刚才你在那边跟林婉姐做的时候我只能看。我一直在想老师抱起来是什么感觉。后来握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但不完整。现在我要补完整。」
她从侧躺变成跪坐,然后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过来,两条手臂从我腰侧绕到后背上,脸贴在了我锁骨正中央的位置。胸部紧紧压在我胸口上,乳肉沿着胸廓对挤形成一个极深的弧形。她能听到我的心跳,我也能听到她的。
「嗯。比刚才更清楚。老师的心跳比刚才更清楚了。刚才跳得很快很急。现在变稳了。跟我的一样。两个人的节奏好像变成一样的。」
她把脸使劲往我锁骨上蹭了一下,然后在那个位置烙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不是接吻的吻,是用嘴唇轻轻碰一下就马上收回去的碰触。
「老师。我——我——我想跟你——那个——」
她的声音忽然又结巴了。结巴的程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严重。嘴巴张了好几次,每次舌尖都顶在上颚上准备发声,然后又咽了回去。最后她放弃了用语言表达的尝试,改用行动表达。
她把手从我后背上移下来,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按在了她左边乳房上。乳肉从我的指缝之间满溢了出去,柔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但比面团多了体温和心跳。她的心脏正在这根软肉的下方跳得飞快。
「这个。就是那个。老师懂不懂。就是。老师想不想。想的话。可以。」
她用三个字的短语把一句话勉强凑了出来。说完之后她的整张脸已经红透了。颧骨上那层红从眼下烧到发际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把手抽走,也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她只是把脸埋进我锁骨里,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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