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有三层，门口挂着红灯笼，门楣上有一块匾，写着“醉仙楼”三个字。
酒楼的生意很好，一楼坐满了人，划拳的，说书的，喝酒的，热闹得像集市。
林白走进去。店小二迎上来，满脸堆笑。“客官几位？”
“一位。”
“楼上请，楼上清静。”
林白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
二楼人少一些，靠窗的位置空着。
他坐下来，点了一壶酒，两个菜。
店小二去了，他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他等了很久。
第三杯酒喝完的时候，楼下忽然一阵喧哗。
有人在喊“抓贼”，有人在笑，有人在拍桌子。
林白探头往下看，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馒头，后面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店小二，手里举着擀面杖。
那个瘦小的身影跑得很快，在桌子之间钻来钻去，像一条泥鳅。
店小二追不上，气得直骂。
瘦小的身影跑到楼梯口，三两步窜上二楼，正好撞上林白这一桌。
林白低头看着那个人。
那是一个小乞丐。
萝莉身材，娇小玲珑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花，破破烂烂的灰布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下摆磨烂了，露出里面白嫩如玉的香肩和细长玉腿，隐约可见小巧挺翘的奶子在布料下轻轻颤动，圆润紧致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脸上抹着灰，看不清长相，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气，整个人散发着独有的清纯娇媚。
小乞丐抬头看见林白，愣了一下。她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林白。
店小二追上来了，举着擀面杖，喘着粗气。“小兔崽子，偷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不打死你——”
他举杖要打。林白伸手拦住。
“多少钱？”他问。
店小二愣了一下。“什么？”
“馒头。多少钱？”
店小二看了看小乞丐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林白。“一个馒头，不值钱。但这小兔崽子天天来偷——”
“我付。”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够不够？”
店小二看见银子，眼睛亮了。“够够够，客官您太客气了。”他抓起银子，瞪了小乞丐一眼，“算你走运！”转身走了。
小乞丐站在原地，攥着馒头，看着林白。
她的眼睛很亮，在灰扑扑的脸上格外显眼。
那是一双不属于乞丐的眼睛——太灵动了，太聪明了，像两颗星星。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故意压低的。
林白说：“想请你吃饭。”
小乞丐盯着他看了很久，歪着头，像一只打量猎物的猫。然后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说，一点也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馒头往桌上一放，“请我吃饭？行啊。小二！”
店小二又跑上来，看见小乞丐坐在林白对面，愣了一下。“客官，您这是……”
“点菜。”小乞丐说，声音里带着得意，“把你们店里的好菜都上来。清蒸鲈鱼，酱鸭，红烧蹄髈，蟹黄包子，还有那个——”她想了想，“八宝鸭子。”
店小二看了看林白。林白说：“上吧。”
店小二去了。小乞丐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林白。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嘴角翘着，像是在笑。
“你很有钱？”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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