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心中泛起一丝丝涟漪。
相比起宝物，他更在乎知识。
因为他的逆天悟性决定了知识带给他的提升远比宝物带给他的提升更大。
楼中书架是黑檀木所制，历经数百年烟火，边角已被磨得光滑如镜。
每一排书架上都挂着铭牌，以黑天文字写着分类——“功法秘术”“药理丹方”“天文地理”“历史人文”“奇闻异志”……林林总总，不下数十类。
顾闻道缓步走入，指尖轻轻划过这一排排书脊。
羊皮卷、竹简、帛书、纸册……不同材质、不同年代的典籍混杂在一起，散发着陈旧而厚重的气息。
他随手抽出一卷，是星陨一脉第三代星陨王手书的《星辰观想录》，笔力苍劲，字里行间犹见当年那位前辈天人的武道心得。
“数百年积累……”顾闻道喃喃自语，目光幽深如渊。
他正要朝更深处走去，忽然脚步一顿。
两道苍老的身影从书架尽头缓缓走出。
左边是个独臂老者，须发皆白，左袖空空荡荡的，在身侧随风轻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面色枯槁如老树皮，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的两盏孤灯。
他走路的姿态有些怪异——右腿微跛，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起伏。
右边是个双目失明的老妪，满头银丝挽成个简单的发髻，手持一根竹杖，杖尖在地面上轻轻点动。
她身着一袭青布衣裙，面容清癯，虽双目紧闭，可那“目光”却准确地落在顾闻道身上，仿佛能“看”见一般。
两人一左一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顾闻道身前丈许之处。
顾闻道面色平静——因为他强大的感知早就感知到了眼前这两人。
“年轻人，”独臂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如风沙摩擦，“你就是萧瑟说的那位‘木图公子’？”
顾闻道看着他们。
这两人的年岁，恐怕比萧瑟还要大。
独臂老者气息深沉如渊，内功修为至少是先天宗师，甚至更高。
老妪虽双目失明，可周身隐隐有一股锐利之气流转，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
更重要的是，顾闻道能感知到，他们的生命力虽已如风中残烛，可体内那股真气却依旧凝实。
若是不计代价地爆发，他们联手之下，先天大宗师都讨不了好。
这便是传承数百年的星陨一脉的底蕴。
顾家在这方面来说，还是有所不足。
“晚辈木图，见过两位前辈。”顾闻道拱手，面色平静。
独臂老者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萧瑟说，老王爷将窥天镜交给了你。”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老夫想看看，你配不配。”
话音刚落，他与老妪同时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言语。
独臂老者的独臂如同一条灵蛇，从袖中探出，五指成爪，直取顾闻道肩头。
那爪势看似平淡无奇，可指尖隐隐有罡气流转，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老妪的竹杖同时点出，杖尖直指顾闻道腰间。
那竹杖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杖影重重，虚实难辨。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将顾闻道所有闪避的空间尽数封死。
这是他们数十年朝夕相处磨砺出的默契。
也是他们对顾闻道的“考验”。
只是，他们也不想想，老星陨王都不得不“主动”交出窥天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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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老登 强当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