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是打算给你两个小侄女做衣裳的，归宁回来了，她没衣裳穿，紧着她先做。等归宁穿小了，她们也能捡着穿。”
“妈，我帮你做。”母女二人贪黑给归宁缝制了两套衣裳。
杨知雾一拍大腿，“哎呀，光忙着做衣裳了，都忘记晒水给归宁洗澡的事了。都这么晚了，水早都凉了。”
“妈，等睡觉前，我烧一大锅热水出来，再让小妹洗就行。”翠枝去了厨房。
杨知雾也过去帮忙。
晚饭翠枝烧了一个红烧豆角，特意放了一大盘子五花肉，还做了一盘柿子炒鸡蛋，一个素溜土豆丝，一个黄瓜凉菜。饭刚做好，孟老二就回来了。
“老二，这是春波的饭，你给她送房里去。”杨知雾指了指锅台上，刚给孙春波盛出来的饭菜。
孟老二洗了手，把饭菜给媳妇送进屋。
吃饭时，孟老二说，“妈，我去玉泉村外面看了，他还在那里。李卫华没管他。”
“大哥，你是在说孟……叔吗？”归宁说完又有些后悔，小嘴抿得紧紧的，怕自己乱说话，大哥会不喜欢自己。
孟老二愣了一下，说道，“嗯，是在说你孟叔。你以后，大大方方的喊他孟叔，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能亲手把女儿送人，根本配不上爸这个字。
“我那个……妈，走的时候，答应孟叔，说是去给他找赤脚医生的。她怎么没回来呢？”孟归宁的声音小小的。
杨知雾伸手替小女儿擦了擦嘴角上的饭粒，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
“归宁，是李卫华怂恿孟景生，从妈这里把你偷走的。把你偷了去，她还对你不好，这样的人，不配让你管她叫妈。以后，你直接喊她名字就行。”
“嗯。”孟归宁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想再管李卫华叫妈，那个女人在她的记忆里，对她非打即骂。她每一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
“下学期，我准备送归宁去上学。”杨知雾突然说。
“送去吧，归宁还小，多读点书，总是有好处的。”翠枝打心眼里替小妹高兴。
“那我明天，先借一套小学一年级课本，让小妹先在家学。”孟老二说。
杨知雾点了点头，“我还有个想法，咱们把你小妹找回来了。这事不能这么消停就算了，最起码得让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你小妹不是咱们家不要的，她是被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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