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就是一场修行,以施主的慧根,必能早早堪破这一点。虽然与您的交谈总让人期待并且身心愉悦,但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本该向前,获得更好的一切,如我这样的僧侣,只能在佛祖面前为您祈祷了。”
“我的心也是如此渴求着的,虽然应该向前,但无论如何也不愿抛下您,这些日子的开导也使我获益匪浅。您虽然年纪不大,但得道也该是早晚的事,日后再来拜访,请千万不要拒绝我呀!”
“我怎么会拒绝您呢?身为佛祖的信徒,我是多么愿意替您解决那些苦难,恨不得以身相代,苦于无能罢了。”
一边说出如此真诚的话语,一边替对方拉开了房门。
门外穿着紫色袈裟的和尚垂目站在一边,向女子行了一礼,“前田施主,日安。”
姓前田的女士微微一怔,随即鞠躬还礼,“要仁师父,许久不见,日安。”
等那位女士走的背影都消失了,要才踏进门内,嬉笑道:“非明,你可真有本事,前田女士以前可总是指名要求我陪伴的呢!”
银发的僧人淡淡一笑,茶香袅袅中,她看上去圣洁无暇,不染俗世尘埃,很难想象刚才那样恭维的好听话会出自这样一个人口中,“谁叫你当时不在呢?何况,我比你年轻不是吗?”
被“年老”两个字插中的人顿觉膝盖一痛,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我似乎也才比你大七岁吧?很老吗?”
非明“呵呵”一笑,对他翻了个白眼,用那种“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的眼神看着他。
面对朝日奈要的追求,非明充分演绎了什么叫装傻充愣,铁石心肠,任他如何温柔装可怜,或者各种邀约,总之一概不多做理会,时不时怼他两句,倒还神清气爽,关系反而奇迹般地拉进了。菡萏文学.handanwx.
恋人是没得做的,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倒是身为朋友,这家伙还勉强算得上合格。
虽然看上去玩世不恭,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批发似的调笑语气,但事实上是个脾气相当不错的家伙。这么久以来,非明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不管是多难缠的客人,他最后都能保持微笑地把人打发走,那笑容简直就像一层面具挂在他脸上,只偶尔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摘下来透一口气。
非明随手泼掉了客人先前喝过的茶水,垂下头开始洗杯子,“你来找我,是为了光的生日吗?”
“咦?!”要一脸惊讶,“你竟然知道他的生日?”
非明淡道:“在你的生日之前,他就已经说过了。”
水声潺潺,她的声音也平淡如水,“光打算在他生日之后离开,转眼也到时候了。”
要注视着她的侧影,试图从她身上窥探出一份不同来,“总觉得,几个兄弟里,你对光最在意呢!”
非明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茬,将杯子一一摆好,她从容起身,说:“走吧,再不回去就赶不上了。”
她再如何也想不到,这一次竟然真的没能回去……
在客厅等了许久,直到刚离婚的美和都难得过来了,门外却仍旧没有车子开进来。
“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个点一般来讲早该到了啊?!”
“我听说你们还邀请了一个人,是像冬花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吗?”
“啊,美和阿姨,请不要这样说……”被同样邀请的白石冬花有些不好意思,脸害羞地埋进了祈织怀里。
“不是呢,是位男性,名字是浅川非明,是个很好的人。”
“哎呀,和平安时代的那位大阴阳师同名呢!”
“非明哥上次还救过我呢!他救我的时候超帅的!”
“那的确应该好好感谢呢!”
光无聊地按着手机键,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奇怪的不安。
“雅臣哥,不如给要哥打个电话问问看吧。”
雅臣依言拨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接通。他皱了皱眉,又接连拨了两个电话过去,最后手机终于通了。
“喂,要?你们在哪?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边朝日奈要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雅哥……车祸,我们在路上……出了车祸,非明他,他挡在了我前面……”
雅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手机从手里落下来,又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在哪个医院?非明情况怎么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