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暑假几胜几败啊?我们今天再赢的话,就二十连胜了。」
真田朝着泽村与降谷比出了v字手势,咧开一口白牙朝着他们笑,成功挑衅到了降谷与泽村。
「来现的吗?」
寡言如降谷都把眼睛气成了三角形,晴叹气,跳出来打圆场。
「泽村、降谷,你们先去别的地方热身。」
虽然两人还想说些什么,但也只能憋着气去别的地方继续热身。
「真田前辈,还请不要在挑衅我们家的投手了。」
「啊哈哈哈──!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呀!只是公布了我们现在的战绩,算不上挑衅吧?」
晴拒绝对谈,忽略真田,冷淡着神情将轰教练带到片冈监督面前,随后就回到青道的队伍里面去。
「晴你刚才去接药师的人了?」
御幸身上还穿着护具没脱,才刚结束与有田的练习赛,紧接着就是临时决定练习赛的药师,御幸都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又要开始下一场练习赛了。
「是的,高岛老师怕药师的人走错路,所以让我去接他们。」
「是这样吗?做的很好啊!晴。」
只是个接待工作,御幸却把晴夸奖的好像是刚打出一发逆转全垒打一样。
晴心脏有些承受不住,羞红着一张脸让御幸不要这么夸张。
「不要戏弄晴啊!混蛋眼镜!」
泽村从一旁衝出来,揪起了御幸的衣领,给御幸举高高。
「喂喂!我是前辈啊!」
「泽村,不可以没大没小的。」
泽村委屈地听着晴教训,放下了御幸,泪眼汪汪的跑到小凑春市身边哭诉。
「真是的……」
晴觉得自己来的不应该是青道棒球队,而是青道幼儿园才对。
「哈哈哈──!没事啦!反正泽村那个笨蛋都这样。」
御幸抬手将衣领拉好,满不在意的宽慰晴,他本身对前后辈的制度就有所怨言,平时也不会特别要求泽村一定要把自己当前辈看待,就是每次都被举高高的时候,真的会怀疑泽村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比他年长了一岁。
「不过他现在有精神也好,最近狩场跟我说了一些泽村的不对劲,昨天跟千叶的比赛后,我已经有个想法了。」
一听晴这么说,御幸的神色都认真起来,他也感觉到泽村的怪异。
「是泽村投不进内角球的问题吗?」
御幸压低了声音,不远处还有队友在,御幸可不想引起恐慌。
「嗯,狩场跟我说,他觉得泽村的投球姿势不太一样,但我最近都没有进牛棚接球,所以才想趁这两天的练习赛观察一下。」
晴在牛棚的工作暂时转交给狩场,一方面是宫内退役后捕手人数不足需要狩场加入,另一方面是晴的工作繁忙,进牛棚的次数大减少了。
「是吗……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不是御幸前辈你的问题,我也没有查觉到泽村的投球姿势有变,只能说狩场观察力很敏锐。」
御幸点头,但情绪不免低落。
晴见状,多少有些心疼,她跟御幸说这些的用意不是要御幸自责,只是两人需要一同管理投手阵,这件事情晴也不可能瞒着御幸不说。
「等等还请前辈多关注一下泽村的投球,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我会再告诉前辈你的。」
晴的想法已经是极端的不好,她不希望泽村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
「我知道了。」
御幸打起精神来,朝着晴带着歉意微笑,晴眉头锁起,往御幸身后看过去,发现没有人在注意他们这里,晴就大胆了起来。
晴伸出左手,抓住御幸的右手,手背朝上,晴弯下腰来,在手背落下一个吻。
儘管晴没有脱下口罩,御幸却感觉到从晴唇瓣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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