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把袋子轻轻放下,然后四肢着地,头低垂,从门口一点点地、安静地、像一只受训已久的狗一样,爬进了她的领地。
门“啪”地一声关上。
沈矜将高跟鞋贴在齐远的脸上,“脱鞋。”
齐远抬起头,眼神恭顺,手却微微颤抖。
他小心地跪近,双手捧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走了一整天的黑色细跟鞋轻轻脱下——像在剥开某种圣物。
鞋底落地那一刻,他没有退开,而是俯下身,将那只刚从她脚上脱下的鞋,捧在掌心,低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鞋底。
沈矜没有催促,也没有夸奖,只静静看着他。
鞋底沾着灰尘、地面热气的痕迹,还有她踩过他脸时留下的体温。齐远一边舔,一边压抑着身体的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般地羞耻。
“好好舔干净,这是在奖励你知道吗?”
他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压低头,舌尖一遍遍仔细扫过每一道凹痕和边缘,不放过任何一处灰尘。
空气沉默,只有他舔舐鞋底时轻微的声音,像狗在默默赔罪。
终于,他舔完了。
他把鞋重新叠好放在一边,跪直身体,垂下头:
“贱远舔干净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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