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不要……漂泊者……不要过来看我……我、我是……”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哀求,身体在被子里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边缘,辛夷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清明。
她是谁?
我是……什么?
“虹镇的领袖……”
“是所有虹镇镇民尊敬的对象……”
“是……亡夫的妻子……”
“是个……寡妇……”
一个个身份标签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每一个都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而就在这时,最后一个、她从未敢于正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了出来。
“是个……寂寞的女人……吗?”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辛夷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瞳孔一下子只剩下半个浑浊的圆弧还留在眼眶里,露出了大片的、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秀美的玉足脚趾死死地张开,像鹰爪一样抓紧了床单,脚心因为过度用力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那挺翘的屁股立刻绷紧,两块肥美的臀瓣向中间猛地夹紧,甚至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响。
腰部则不受控制地重重向下塌陷,在柔软的床垫上形成了一个美丽的、深陷的腰窝。
她那双被遗忘在被子里的手,此刻正被身体无意识的活动所驱使,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乳房,而两根手指更是精准地捏住了那硬得发烫的乳头,发狠似的向外拉扯、拔动着。
“伊——哦哦哦哦哦!这、这是什么……齁噢噢噢噢噢~~~~”
“出、出来了!要喷出来了!咕——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阵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尖叫,一股腥甜而稠密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水流,从她绷得笔直的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羞人的腥膻气味。
这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仅仅依靠想象和对乳房的刺激,就达到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辛夷痉挛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她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自己那张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从被子里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的眼神茫然空洞,漂亮的凤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莹的涎水痕迹。
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她的背上、脸上、枕头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在肌肤上,显得狼狈而凄美。
她迷茫地开合着小嘴,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中,无法回神。
过了许久,她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好……累……”
仅仅是幻想,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的潮吹。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潮吹。
高潮的余韵如同一场剧烈的风暴,席卷过后,留下的并非平静,而是更加汹涌的、混合着罪恶感与空虚感的暗流。
仅仅片刻之后,辛夷便强撑着虚软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所有的“罪证”。
湿透的床单被她悄悄换下,藏在柜子最深处;身体被重新擦拭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款式保守的素色丝绸长衣。
当她重新端坐在床边时,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病态的潮红和那双依旧有些失焦的凤眼,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坚强、为了虹镇的未来而殚精竭虑的领袖。
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中沉沦、在幻想中尖叫高潮的淫荡女人,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但辛夷自己知道,那不是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片被开垦过的荒地,此刻正弥漫着高潮后特有的酸软与慵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羞人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味,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酣畅淋漓的、背德的宣泄。
“自从……自从夫君他……不,就算是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她的思绪混乱不堪,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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