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行为的羞耻与愤怒,但在这份愤怒的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为什么?”
辛夷感到无比的困惑与恐慌。
为了缓解这多年来被压抑的生理需求,她并非没有自慰过。
但以往的每一次,都需要用手指笨拙地探入那干涩的甬道深处,反复地、机械地摩擦许久,才能换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
那样的快感,与刚才那场席卷全身、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而极致的巅峰体验相比,简直有如云泥之别。
她痛苦地用手敲打着自己的额头,试图将那些混乱的念头驱散。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漂泊者是虹镇的贵客,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且,他还……他还那么年轻……”
是的,他太年轻了。
年轻到……让她感到绝望。
一想到他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再想到自己镜中那张刻着风霜的容颜,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便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将她死死攫住。
“哈……哈啊……”她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仿佛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悲哀所压垮。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辛夷猛地抬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是谁?!这个时间……
她像一个做贼心虚的窃贼,几乎是弹射般地站了起来,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检查自己的仪表是否得体,床铺是否平整,空气中是否还有不该有的味道。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尴尬,却又该死地富有磁性。
“前辈?额……我们好像有那么几个问题,嗯……不太懂。”
是漂泊者!
辛夷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门外又传来了今夕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辛夷师傅可能已经睡下了,你这样会打扰到她的。漂泊者,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可是前辈房间的灯还亮着啊。”漂泊者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我们的感情这么好,前辈肯定不会在意的。再说了,今夕你也不想明天一大早再爬起来处理这些麻烦事吧?”
今夕的声音果然小了下去,似乎被说服了。
辛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用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听不出任何异常的语调,对着门外开口道:
“我在的,漂泊者,今夕。稍等,我来为你们开门。”
当她拉开门栓,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年轻男人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脸上带着一点歉意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打扰了,前辈,我们很快就走。”漂泊者嘴上说着客气的话,行动上却一点也不见外,直接侧身走了进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辛夷这间清冷的寝居。
辛夷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总觉得,房间里那股属于她高潮后留下的淫靡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随时都可能被他那敏锐的嗅觉捕捉到。
漂泊者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尘不染的灵位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色一滞,然后无比郑重地、恭恭敬敬地对着那灵位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辛夷的心上。
无边的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啊……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真是……不知廉耻……”她在心中痛苦地嘶吼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具刚刚才品尝过极致快感的娇躯,此刻因为强烈的羞耻心而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又能回想起刚才那令人堕落的高潮快感,是如何席卷全身的。
“额……前辈,是这里,这几处要点,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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