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一定要紧紧握住我的手哦,将军。”
人类善变,哪比得上舰娘心地纯良。不过我既与你缔结婚姻,那便誓死不悖。
可不要……把我弄丢了哦。
他早在十六年十个月零十四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一直走……”
“亲爱的,”他说,“永生永世。”
听了他的话,黎塞留闭起眼睛,用鼻尖去轻蹭他的鼻尖,黎塞留坚信,当一个女人决定爱上一个男人时,就没有她跃不过去的围墙,没有她推不倒的堡垒,也没有她抛不下的道德顾虑,事实上没有能管得住她的上帝。
永、生、永、世。
黎塞留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将军对她说的话,此刻掌心攥着三张曾在一汪白浆中浸泡许久、如今已被反复折皱的照片,而在她的眼前是一条幽深狭长的小巷,巷子的那一头,就是69酒馆了。
脱了舰装,我也能战斗。是的,没有我抛不下的道德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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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回荡着清脆悠扬的高跟鞋击打着青砖地板的声音,微弱的路灯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映照出两侧古老建筑的轮廓。
四周静得可怕,偶尔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起阵阵落叶的沙沙声。
竟有那么短短的一刻,黎塞留仿佛漫步在港区时代,一位少年拉着一位少女的手,共同支起风衣急急穿行于小巷里,他们踩过碎石板路间积起的水塘,溅起泥水,却又匆匆离去来不及致歉,也就是视线交错之间,她与年少的自己对视了,看到她双眸里满溢着激动与欢喜,招呼着年轻的他说,哎,将军,那是另一个我诶!
于是她迎上了他的眸子,并不闪躲,只不过脸色微微地发红了。
可一定要紧紧握住我的手哦,她无声地动着嘴唇,小小的将军。
他仿佛听到了,坚定地点了点头,她欣慰地看到瘦小的背影与今后俊朗的他重叠了,两只小手愈加紧密地十指相扣,诶,怎么了?
小小的她不解其中深意,却也热切地迎合他,笑得天真灿烂。
他们快速穿过巷口,自如穿行于人群之中,自由自在,不曾与任何人相撞,就像在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最后消失在了灰蒙蒙的雨雾中。
一切都是那样的光彩照人,那样的刻苦铭心。
眨过眼的功夫,烟消云散,她还要继续前进。
小巷的尽头是酒馆半掩的门,黎塞留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暖黄色灯光下映出的人影正随着低沉平和的爵士乐交错叠幢,深深吸了一口气,脚步逐渐加快,黎塞留做好了一切准备。
“喂,干什么来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黎塞留勉强看清了说话的这位。
砖墙下蜷着一个人,不,准确点来说是“人团”更合适一些,身上只挂着件破旧衣裳,裤子倒是特别肥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里,看不真切。
衣下暗沉黑褐的皮肤粗粝干硬,肥胀的肚腩一圈圈聚集在腹部,四肢细短,即便把他那驼背掰直了估计也才只到普通人的一半高。
“喝酒来的?”他的嗓音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沙哑难听,很难听出了有什么情绪波动。
由于二者相当的体格差,他抬起头说话时兜帽也顺势滑落,露出原本丑陋畸形、长满瘢疮和疱疣的脸来,尽管对照片上的人有点心理预期,但一向矜持不苟的黎塞留也不自觉地咳了两声。
“不该看的别看,”他瓮声瓮气,“谁也不想天生长这副模样的。倒是你……”他打着手电,细细打量起来,“我们酒馆从没来过你这样的人。”
酒馆的确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
一头佩缀着蓝色花卉的金色秀发长瀑及腰,似天鹅绒般雪腻柔美的颈部线条优雅平滑地过渡到肩膀,展现出一种天生的高贵熟妇气质。
眉尾微微上挑、睫毛轻轻颤动,鲜红色的肉厚肥唇张闭之间吐露出醇厚软糯的甜腻气息,吹起了周遭空气中微小暧昧的涟漪。
仿若高岭之花般的清冷气质下巍峨矗立着的是一具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油亮柔顺的黑纱包臀裙自香肩落下,紧紧束裹着如肥熟肉葫芦般的熟妇雌躯,此外上身便未着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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