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一愣。打手板?他很少发脾气,更少罚人。翠儿虽然毛躁,但熏香这种事是按她的方子、她的步骤来的,怎么会错?
“香不是我配好的吗?”穗禾皱眉。
“是配好的,可大少爷说味道不对,说我偷工减料,非要我去领罚……”翠儿越说越委屈,“姐,你帮帮我吧,打手板可疼了……”
穗禾心想:不对。香是她配的,步骤是她教的,翠儿再笨也不至于出错。
她刷地一下站起来,忘了穿外衣,就往大少爷房里跑。
“姐!你.....”
翠儿在后面喊,被穗禾身上的桂花香味扑了一脸,好香。
翠儿张了张嘴,想说“姐你穿成这样就去啦”,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看了看穗禾的背影——中衣单薄,头发披散,像只急急赶路的海妖。
翠儿犹豫了一下,没喊住她。反正……他们以后是要成夫妻的。不打紧吧?
穗禾快步穿过院子,夜风灌进领口,她也没觉得冷。
到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怒气。
穗禾推门进去。桂花香味先她一步涌进了屋子。
陆砚洲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本书,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烦躁。他闻到那股甜香,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穗禾站在门口,穿着月白的中衣,衣料轻薄,隐约能看出腰身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乌黑浓密地披散在肩上,衬得脸颊白净如玉,眉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媚。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大概是跑过来的。
陆砚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穗禾。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规规矩矩的,衣裳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温声细语,像个称职的丫鬟,像个懂事的姐姐。
不是这样的。不是穿着中衣、散着头发、浑身桂花香地闯进他屋里。
他说不出话了。
穗禾没注意到他的怔愣。
她怕刚熏的香飘出去,便随手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走到桌前,急着解释:“大少爷,香是我配好的,不可能错。翠儿按我的方子熏的,是不是您今天鼻子不舒服,闻差了?”
她说着,凑近了一点。桂花香更浓了。
陆砚洲盯着她的唇。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水润润的,说出来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看得到那张嘴在动,看到她的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看到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穗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背抵在了门板上。
“大少爷?”
陆砚洲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滚烫而急促。
“穗禾……”他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穗禾心跳如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来解释香的……”
“你穿成这样,满身香气,深夜闯进我的房间。”
陆砚洲的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是想逼死我吗?”
穗禾脑子嗡的一声。她低头一看,中衣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扯开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我不是……”
“别动。”
陆砚洲打断她。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