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老爷忙叫人拿了五十两银子递给了方荣,方荣正要离开,那毕老爷忙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方荣道:“名字么?我也不知道了。”
那毕老爷见他不肯回答,道:“舍下准备了一些酒菜,不知公子可否光临寒舍。”
方荣道:“不用了,听说这江福厉害得紧,晚辈还是保命要紧,得快些离开这里。”
那毕老爷虽听他如此说,却无害怕之意,知他真正原因反而不是这个,忙道:“公子借一步说话。”
方荣好奇,于是跟他在他后面。那毕老爷见四下无人了,小声道:“实不相瞒,此次比武招保镖便是为了防着那江福。还有便是老夫职务上的原因,得罪了些恶人,这城中其实也无几人敢对小女无理,只那江福肆无忌惮,虽说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小女做过分之举,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方荣道:“晚辈不过是路过之人,途中无了盘缠,不得不出此下策,晚辈可没本事,今日不过运气好罢了。”
毕老爷道:“公子何必谦虚?你道老夫不懂武功的么?”
方荣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懂些拳脚功夫,说起来还不如这里随便一个打擂台之人呢。”
毕老爷道:“看来公子执意要走了?”
方荣点点头,道:“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毕老爷道:“那几个人没事么?”
方荣道:“没事,一个时辰便没事了。”
毕老爷暗道:“套了出来吧。”道:“难道公子看着小女生死不顾么?”
方荣忙道:“晚辈是力不从心,现在得罪那江公子,是自身难保了。”
那毕老爷道:“那不如暂在舍下住下,那江福拿你也没办法,又可保护小女安危。”
方荣暗道:“不能保护雪儿,我却要保护别人。难道真与雪儿无缘么?”又想起自己本来可以与雪儿成亲的,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又不知去何处,道:“那有劳毕老爷了。”
这时擂台又一阵**,那毕老爷忙去瞧发生何事,方荣也随着出去了。只见一锦衣人领了一大队官兵,正在扶起江福等人。那锦衣人见了毕老爷,拱手道:“犬子不才,给毕兄添乱了。”
毕老爷忙道:“江大人折煞老夫了,还请江大人光临寒舍喝杯水酒。”
那锦衣人也不再理毕老爷,瞧了瞧方荣,回头走了。
方荣问道:“毕老爷,他是什么人?”
毕老爷道:“国舅。”方荣道:“国舅是什么?”
毕老爷道:“便是圣上的岳父。”
方荣暗道:“这里离京城这么远,管你什么国舅不国舅的。”要是以前的方荣,早吓得屁滚尿流,但现在早已今非昔比,道:“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那毕老爷又是什么呢?”
毕老爷笑笑,道:“不过是个捕头罢了。”
方荣道:“毕老爷真会开玩笑,捕头的话他会把你看在眼里?”
毕老爷笑道:“你教训了江福,老夫心里也高兴的紧,公子不是说几日未进食了么?先回去吧。”
方荣随他进了毕府,毕老爷盛情款待,桌上足有三十几道菜,方荣眼也看花了,毕老爷道:“老夫毕敬,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方荣道:“圆枯,方圆的圆,荣枯的枯。”
毕敬笑道:“圆公子可真是风趣之人哪。小女马上便出来了,老夫介绍你们认识。”
方荣只顾吃饭,确实饿了,只嗯一声,不放在心上。便在此时,只听一人道:“爹爹,叫女儿出来什么事呀?”声音好听之极,方荣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一绝色美女迎面而来,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毕敬笑道:“爹爹给清儿找了个保镖来,以后你们要时常在一起了。”
那毕清瞧了方荣一眼,见他虽非丑人,却似叫花子一般,而见他瞧自己之时一点也不似见了个绝色女子的痴样,暗道:“老土一个。”道:“清儿要什么保镖呀,在这贵阳城便没人敢欺负清儿。他有什么本事么?”
毕敬道:“那清儿说江福厉害么?”
毕清脸色一暗,道:“爹爹提这种恶棍干什么?”
毕敬道:“清儿自认武功在贵阳无人能敌,却也非江福对手吧。”
毕清道:“便是十个江福也非爹爹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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