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胯下,那根目睹了全程的、卑劣的器官,在内裤布料下,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接一股、无声地、剧烈地射了出来。
我甚至都没有用手触碰它。
黏腻,温热,浸透了内裤。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
屏幕里妻子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小腹细微的抽搐证明高潮的余震还未完全平息。
老刘头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他看也没看瘫软的妻子,浑浊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
他把阴茎贴在妻子的雪臀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呵……”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小杰啊……”
刘杰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呼唤从噩梦中惊醒。他视线慌乱地从妻子失禁的污迹上移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看你那点出息。” 老刘头干瘦的手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慈祥的安抚,“别他妈瞎琢磨了,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床上意识模糊的妻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隐秘的弧度:“除了咱们父子……没人能插进小兰的子宫……给得了小兰……这种……子宫里的……高潮。”
“她外面被多少人操……伺候多少男人……都无所谓。” 他的声音压低,却像毒蛇吐信,清晰无比地钻进刘杰的耳朵,也透过麦克风,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里面……最要紧的那块地方……永远只有咱们爷俩能进去……能让她爽成这副德行……”
“所以啊……” 他收回目光,看着儿子,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家族式的笃定,“她坏不了……也烂不掉……”
“她永远……都只是咱们父子两个的……”
“私有的……皇后的子宫。”
私有的、皇后的子宫。
刘杰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看着床上被彻底“使用”过、连失禁都无法控制的妻子,又看向父亲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翻滚——有屈辱,有愤怒,但最终,却奇异地混合进了一丝……恍然……甚至是一丝……扭曲的安心?
是啊。
外面怎么被玩弄都没关系。
只要最深处,最极致的快感,是掌握在“自己人”手里的,那么,她就永远逃不掉。
永远,是属于这个家族的,最珍贵的……性偶和筹码。
妻子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腿根轻轻颤了颤,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
她听到了吗?她理解这话语里蕴含的、令人窒息的占有和归类吗?
我靠在椅背上,浑身冰冷。射精后的余温都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黏湿的冰凉,贴在皮肤上,如同裹尸布。
“私有……的……”我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重复着这个词。
所以,这才是最终的定位吗?
不是情人。
不是伴侣。
甚至不是共用的玩物,而是……父子共有的、不会被“外人”彻底弄坏的……私有财产。
那句“私有的…小皇后”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房间里三个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妻子依旧瘫软着,虚焦的眼神散落在天花板上,间或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那是身体在高潮余韵和彻底透支之间挣扎的证明。
老刘头不紧不慢地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妻子湿润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假惺惺的温柔,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把玩多年的藏品。
“小兰……” 他轻轻唤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哄的蛊惑,“累了吧?”
妻子身体轻微一颤,像是被这声音刺痛,她没有回答。
“别嘴硬了,乖。” 老刘头手指在她下颌处摩挲,又转向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气息的唇角,“说实话……是不是……比在你老公小陈身边……爽太多了?”
他说着,抬起头,给刘杰投去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刘杰我妻子苍白的脸,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弯下腰,用一种几乎是祈求却又带着压迫的语气,轻声问道:“是吧……小兰……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爸……还有我……我们能给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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