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侧着身子倒了下去,口中仍不断重复着那个“皮”字,由于刀砍得不深,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随着血液和脑浆的涌出,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也在做着最后的**。
那军官望了一眼仍在地上扭曲着的“麻子”,冷哼了一声,走到“麻子”部下的跟前,说道:“你们的头领的下场你们已经看到了,如果你们不想变成他那样的话,就老老实实回答老子的问话,不然的话,老子就让那个车夫来行刑,让你们也尝尝慢慢死掉的滋味!”那些匪兵看到“麻子”的样子,早就吓呆了,听到那军官这样讲,顿时面如死灰,纷纷嚷道:“小的愿意讲!小的愿意讲!”军官说道:“好!不过为了防止你们做假,必须把你们分开审问。
来人啊,你们分成七个组,一个一个的审他们,然后再向我回禀,要是他们的口供对不上,那么就杀了他们!”趁着部下审问俘虏的档头,军官安慰起了车夫,他说道:“大叔,现在已经没事了。”
但那车夫却直楞楞的看着地上那仍在**的“麻子”,喃喃道:“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军官见状,寻思:“莫非他得了失心疯?”想到这里,他左手抓住车夫的衣领,右手“啪啪”的给了那车夫两记耳光,终于将那车夫打醒。
车夫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一家是得救了,他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小人谢谢恩人救命之恩!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恩人!”说完回头向车里喊道:“孩儿她娘,柳儿,你们快出来,快来谢谢这位救命恩人!”此时两个女人已穿好了衣服,出了马车,也一起跪下,答谢军官的救命之恩。
军官扶起三人,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就算他们不欺负你们,老子……啊,不,我也会收拾他们的!”车夫道:“真想不到,现在在军队之中还有像你这样的好人,小人真是无以报答。
小人这里还有五十两碎银,若恩人不嫌弃,就当是小人的一点心意吧!”军官道:“不行!不行!我们有军纪的,绝对不能随便收百姓的东西,若是违犯了,那是要打军棍的!这些银子你还是收回去吧!对了,你们也是逃难的吧?”车夫道:“正是。
现在刘泽清举兵南下,一路烧杀,我们不得不到扬州投亲,谁知却在此遇上了匪兵。”
说完连连摇头。
军官道:“既然你们在扬州有亲戚,那就再好不过了,而且现在扬州的粮价有点高,这银子你们还是用来救急吧!等会儿我派两名士兵押解俘虏去扬州,你们就和他们一起去吧,这样起码稍微安全一点。”
车夫道:“多谢恩人。
不知恩人尊姓大名?是谁的手下?”军官笑了笑:“我们是威毅侯的部下,是爱护百姓的军队。
至于我叫什么名字嘛,你就不要打听了,只要知道我是威毅侯‘镇虏军’近卫旅的军官就行了。”
“我们的排长叫‘狗蛋’,‘张狗蛋’!哈哈!”一群士兵押解着俘虏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忙着介绍着他们的长官。
“去你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军官呵斥着。
那名士兵继续向着车夫说道:“你呀,到扬州以后一定要找到威毅侯,一定要把此事说给他听,把我们排长的英雄事迹都说出来。
因为我们的排长还惦记着再得一个‘银豹勋章’呢!”军官照着那士兵的屁股轻轻的踢了一脚,说道:“行啊你,老子还没发现你这么罗嗦,下回威毅侯再要找人去应付那些商人,老子就把你派去,让你跟那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好好的说上三天三夜,也好为扬州城里的难民多要点粮食。”
那士兵吐了吐舌头,说道:“那你还是把我派到前线去吧,我可看不惯那些商人的吝啬样。
好,好,好!我马上闭嘴!马上闭嘴!”说完便用手捂住了嘴。
军官立即拧住了那士兵的耳朵,说道:“现在想闭嘴已经晚了!老子现在给你找了个好差事,等会儿你跟‘结巴’一起押着这些俘虏回扬州,顺便护送这一家人去扬州。
到了扬州后,你立刻将得到的情报告诉侯爷。
记住,一定要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士兵马上收起笑脸,向军官敬了个军礼,说道:“请排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此时的太阳已经很高了,将阳光毫不吝惜的洒向大地。
马车的轱辘又辚辚的转了起来,车夫挥动鞭子的动作从容了许多,他回头望了一眼,车后的两个骑兵骑在马上,神情专注的盯着拴在马车后面的那一串俘虏,而在他们更远的地方,一队骑兵绝尘而去,越走越远。
两支队伍一南一北,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进,终于全部消失在地平线上,而那发生过战斗的地方则只剩下了八具冷冰冰的尸体,其中一具特别引人注目,因为它的头上嵌着一把钢刀,而且下身没有穿裤子,那白花花的屁股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奇怪的白光,显得那样的怪异,那样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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