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母亲的病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一切都打乱。
子宫颈癌复发。
医生的话很直接:必须切除整个子宫,甚至部分附件。
手术前一天,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强笑着握我的手,说:“奈儿,别怕,妈没事。 ”
我慌得手脚冰凉。
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回家收拾,煮粥、洗衣、熬汤,一刻不敢停。
建叔比我更憔悴。
他原本黝黑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茬总是没刮干净,却依然每天早起给母亲煲汤,晚上守在病床边,一坐就是整夜。
他从不抱怨,从不发脾气,只是沉默地做着一切该做的事。
他对我们母女,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八个小时。
建叔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指节发白。
手术灯灭时,他第一个站起来,声音低哑:“医生,她怎么样? ”
“手术成功,但需要后续放化疗。”
那一刻,我看见他眼眶红了,却迅速转头擦掉,不让我看见。
母亲手术后仍在医院观察与后续治疗,家中只剩我和建叔两人。
空气里少了母亲平日煮饭的香气,只剩下消毒水残留的淡淡气味,以及建叔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与机油混合的沉稳气息。
那一晚,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着一瓶开了口的威士忌。
灯光从头顶洒下,在他脸颊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胡茬在下巴上冒出细密的黑色颗粒。
他仰头喝酒时,喉结缓慢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一滴,落在衬衫领口,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
“奈儿,过来坐。”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酒精浸润后的粗粝质感。
我坐在他身边,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 沙发皮革冰凉,透过睡裤传到皮肤。 他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自语,又像在对我说:
“我这辈子…… 能有你妈和你,是老天给的福分。 ”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胸口最软的地方。
我眼眶瞬间发热,声音发颤:“爸…… 你别这么说…… 我们才该谢你…… 你对我们那么好…… 我不知道怎么报答……”
他苦笑,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酒精让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间带着浓烈的麦芽香,热气喷在我耳侧,微微发烫。
他喝得有些多了,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
我立刻扶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上他衬衫后背——布料已被薄汗浸湿,温热而黏腻,肌肉在掌下微微颤动,像绷紧的弓弦。
我扶他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 他倒下时,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腹部紧实的线条,汗珠顺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消失在裤腰里。
“奈儿…… 爸没事…… 你去睡吧……”他喃喃,眼睛半睁半闭,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汗珠。
我帮他盖好被子,退出去喝了半杯凉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冰凉感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灼热。
几分钟后,我又折返回去,想确认他是否睡熟。
门虚掩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洒在床上。
建叔仰躺着,被子已被踢到一旁。
他的右手伸进灰色运动裤里,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动。
左手攥着一条我的内裤——那条深紫色蕾丝的,边缘有细碎的花边,是我前天换下、随意扔在洗衣篮里的。
现在布料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中央那片最贴身的部位正被他紧紧贴在鼻尖。
他深深吸气,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闷哼,像野兽在克制低吼。
裤子前裆已被顶起一个粗壮的帐篷,布料绷得极紧,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每一次他手掌上下时,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杂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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