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曲八弯的小巷中穿梭着,呼唤着;我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奔跑着,呐喊着;我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徘徊着,嘶吼着。
没人会在意我的异常,没人会在意我的癫狂,毕竟,在这匹诺康尼的黄金的时刻,像我这样歇斯底里的人,像我这样失魂落魄地人,可永远都算不上少数。
“你昨天不是还说…要我一直一直注视着你的吗?!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啊花火——?!”
而我当然知道,倘若那位变化无常的易容大师,神出鬼没的演戏高手若是不想见我…那我永远都不可能找得到她。
毕竟,就连她时常给我发消息的那个手机号码,都早在我睁眼时变作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嘟嘟——嘟嘟——!”
“嗯!?”
“啪嗒!”
可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新消息的提醒,赫然出现在了我空荡荡的屏幕上。
我就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指敲在了屏幕上,力道之大,甚至都能让我听到了那由公司的最新锐科技所制造的钢化玻璃片发出的悲鸣。
可当三月七那灿烂中带着些许憨傻的笑脸头像出现在我的信息界面一侧时,我胸腔里那颗悬着的心,又像是被被彻头彻尾的愚弄了一般直直地坠了下去。
【三月七:喂喂?开拓者,你在吗?在吗在吗?你已经在梦境里呆了好久好久了,本小姐和杨叔还有姬子都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呐!】
【三月七:不过,这次找你来也不是本小姐愿意。只是一个…自称来自假面愚者的小姐给列车发了个威胁信,要是猜不透她的谜,她就要把星穹列车给炸上天!所以,为了已经在车厢里瑟瑟发抖的列车长帕姆,还有我们接下来的旅行,你可一定要来帮帮忙啊!】
什么啊,又是让我去帮忙解决…假面愚者的…小姐?!
【穹:你等着我这就来!!】
如果不是怕出现什么精神损伤,我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的脑袋上来一球棍,进行个强行下线。
不过,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到了梦境酒店的面前,用我这毕生所学的手速确认了出梦程序。
“哗啦啦——~”
下一刻,在一片天旋地转之中,我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哈啊——!?嘶…冷……”
视线所及之处,是熟悉的白日梦酒店房间的天花板。
可略有些冰凉的梦池池水接触到我皮肤的感觉,还是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下一秒,强烈的违和感,便是顺着这股湿润与凉意攀上了我的心头。
等下,为什么梦池的池水,会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我不是…穿着衣服进入梦池的吗?
“哧溜♡…~吸溜♡~~”
紧接着,一股从我那还残留着梦中快感的肉棒上所传来的炽热温度与微妙触感,就让我猛地低下了脑袋。
明明是穿着全身衣服躺进梦池的我,此时此刻身上居然连一件裤衩子都没有留下。
可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我视线焦点处的一个莫名熟悉的娇小身影,正用双手扒开着我的双腿,用她那只樱桃色的小舌头一口又一口地舔弄着我那根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挺翘起来的肉棒。
“吸噜♡~噗哈♡…嗦嗦♡~~嗯~?哼♡…”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朴实到有点老气的学生制服的女孩,一头整齐修长的黑褐色秀发垂披挂在她弓成弯月的背脊上,又有零星的乌丝顺着她的鬓角垂下。
再佐以一副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方框眼镜,着实给人一种老师和邻居都非常喜欢的乖乖女的形象,却由于眼下她正在埋头做的情色之事,让女孩霎时间形成了天上地下般地反差。
而她那垂落下来的百褶裙边与仅仅包覆到小腿肚上的雪白色棉袜,都被浸泡在了这滑腻的梦池池水之中,那顺着布料蔓延而上的水渍,又为其平添了一份妖娆与色气。
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女孩颇为不耐烦地轻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我那跟已经被她的唾液打湿的阳具。
接着,她不紧不慢地抬起了自己的的脑袋,又顺便扶了扶那只快要从鼻尖脱落下来的眼镜,而后,那双渗出些许戏谑与笑意的樱粉色眼眸便倒映在了我一点点瞪大的双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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