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是前些日子新衣改过的。”
鹿槐溪软乎乎地道:“最开始的样子你见过,还有我跳舞的其他衣裳,上回你也都瞧见了,在放册子的箱子里。”
言下之意,只有今日这一回。
谢元京身上戾气散了一些,手臂将人搂紧,薄唇贴了上来。
但其他却又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咬着她的唇问:“多少人瞧见过?之前清禾公主要见的沉月,是不是你?”
“瞧见过的,那可太多了,我数数......”
腰间的力道霎时又紧了一些,鹿槐溪忍不住笑,随后往后退,避开他咬她脖子的动作。
“好痒,你别弄。”
“你不是要数,先数给我听听。”
“骗你的骗你的,你别咬。”
感觉到谢元京终于停下,鹿槐溪才老老实实地靠过去,“再咬就不和你说了。”
“嗯,你先说。”
“是真的有好些人,但都是顺安坊的姑娘。”
鹿槐溪边说边攥着他的衣袖玩。
“不过不像今儿这样的舞,裙衫也不是,都是很平常的裙子,至于沉月,只有两个管事的姐姐知道,还有两个厉害的舞姬。”
“为什么?”
“沉月不用见别人,她的舞都是一时兴起,纯为喜好,愿意教的时候,她也不需要露脸。”
“所以今日,你是特地为我准备,舞是,衣裳是,曲也是,对不对?”
鹿槐溪没说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谢元京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亲她,亲够了,才又搂着人说话。
“我不会阻你做你喜欢的事,但我介意旁人看你,若是女子,我试着忍一忍,其他不行。”
“什么其他,其他不就是男子。”
鹿槐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又笑道:“不过怎么女子都还要试着忍一忍,妒夫。”
“是,我是,若是穿这样的裙衫,女子都不行。”
谢元京低下头,最后这句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话。
话落的瞬间,他便撬开了她的唇齿,将她的回应直接吞下。
他的情动很明显,腰间的手也滑到了鹿槐溪后背,将人扣得很紧。
直到屋子里都是两人的呼吸,谢元京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看着她的唇,一只手伸过来在她嘴角揉了片刻。
“红了。”
他呢喃道:“怎么这么容易红,脸也是,身上也是。”
鹿槐溪浑身发软,想着他约莫会说出更多让她难以招架的话,她抬手努力去捂他的嘴。
手心很快被亲了一下,随后,谢元京的声音像是被棉花裹住,闷闷地,连带着轻笑也是闷闷的。
“今天能亲久一些吗?”
他凑过去又要亲,隔着手心也不安分,“想一直亲。”
“不能——”
鹿槐溪的拒绝被无视。
亲着亲着,这人忽又放软声音,“有些难受,夫人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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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