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槐溪这一趟回去,隔了好些日子都没能再回鹿家。
她近来也有些忙。
谢元京真的带着她搬出了侯府,也把那处宅院所有要管的事都交给了她。
且除了宅子里头的事,清禾公主盯上了许久未有过消息的沉月,让她索性接了教公主跳舞的活。
除此之外,她还因为之前那张破卷轴上的守陵人想了一支舞。
正逢入秋后衣裳要换,鹿槐溪又揽下了顺安坊姑娘们的衣裳样式,想着一并定了,极少得空。
最先受不住的是谢元京。
他几次都比鹿槐溪先回去,去顺安坊抓人也总是要等。
等到她忙完所有人,最后一个才来见他。
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教清禾跳舞,都没说要跳一次给他瞧。
谢元京越想越不高兴,在一次去接她后,两人刚上马车,他顺手就把人揽了过来,泄愤似地咬了一口。
“你干嘛呀。”
鹿槐溪还没坐稳,抬眼瞪他。
满车里都是鹿槐溪身上好闻的清香味道,谢元京根本就板不下脸来吓唬她。
“你说呢?”
谢元京捏着她的脸,垂着眼不满道:“你是嫁给了我还是嫁给了顺安坊?清禾最近见你的次数都比我要多了吧?”
“你少胡扯。”
鹿槐溪被他说得一直在笑,“我和你天天睡在一处,我有和公主天天见吗?”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像是谁在骂人,骂得颇为难听。
鹿槐溪没想去听,她趴进了谢元京的怀里,先发制人地哼起来,说好累。
谢元京拿她没脾气,见她疲惫地闭上眼,他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抬起。
起初是揉着她的后脖颈,而后一点点往下,力道落在她削瘦的后背上。
谢元京有些不满意地说她不爱吃饭,随后那手便又往下头挪了几寸,落在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鹿槐溪有些痒,可又不想躲开他的亲近。
“再不好好用膳,以后不准去顺安坊。”
“我没有不好好用膳。”
鹿槐溪正想反驳,却忽听外头一句拉高的声音传来——
“赶紧给我滚!什么鹿三姑娘,鹿家谁没听过呢,能坐你这破旧的马车?”
鹿槐溪愣了一下,随后换了个边,听着外头那人说话。
“......还来我铺子里挑刺,到底是你瞧不上还是你买不起啊?瞧瞧你穿的这料子,也敢厚着脸皮说自己是贵女,来嫌弃我的东西!大家都来看看,真的要笑死哦!”
后头的话不是很清楚,鹿槐溪又听了几句,最后还是掀开了一点车帘。
远处的街上,一些人围在那里。
旁边的马车确实不太起眼,不像是贺家人会坐,但鹿槐溪瞧见了马车边鹿棠书的贴身丫鬟。
而被围在铺子门口的人此时正发着怒,同人对峙着。
可她嚣张却又没有底气,也不似曾经有气势,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被骂了回去。
鹿槐溪最后看了一眼。
放下车帘时,正好瞧见鹿棠书踩上马车的瞬间,抬手甩了等她那丫鬟一巴掌,像是在找人出气。
鹿槐溪皱眉,眼中透出对鹿棠书的厌恶。
“瞧得不高兴就别瞧了,都蹦跶不了多久,省得累坏眼睛。”
“嗯,不瞧了。”
鹿槐溪闭上眼,重新又窝了回去。
谢元京护住她,指尖又轻轻揉捏起来。
-
鹿棠书根本不知自己的狼狈和难堪被鹿槐溪瞧了个正着。
她压着火回了贺府,刚准备进屋,就听见里头有女子的笑声传出,黏腻又恶心。
随后便是浓重的酒味,还有贺涧行的调笑。
鹿棠书直接推门进去,一抬眼便瞧见原本在院里伺候的丫鬟,此刻正坐在贺涧行腿上。
而瞧见她进来,贺涧行登时垮下脸,没有半点遮掩地让她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