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棠书自嫁过来后便受尽磋磨。
偏她鹿家贵女的身份在贺家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她还不能对那所谓母亲反驳一句,每日都难熬至极。
贺涧行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点本事没有,出不了头便整日饮酒作乐,短短时日纳了无数的妾来羞辱她。
两人自大婚后便没过过安生日子。
甚至这个丫鬟还是昨日鹿棠书亲手打过的那个,眼下做出这等事,明显便是贺涧行想让她丢脸。
鹿棠书不在乎贺涧行有多少女子,可她瞧见他便觉恶心,也见不得他好。
尤其今日鹿棠书受了气,根本忍不住,上去便打了那丫鬟一耳光,而后把桌上的酒水通通砸向贺涧行。
贺涧行自然不会白受。
他这些日子本就过得不顺畅。
父亲的不耐,大哥的轻视,还有这日日发疯的蠢妇。
且他记恨鹿棠书不是一日两日。
见她闹起来,他当即便还了手,扯住了鹿棠书的头发。
最后自然是以鹿棠书不敌结束。
她跪坐在地上,旁边是她刚刚砸碎的杯子和散落的酒水,难闻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
贺涧行脸上也被划了好几下,显得那张脸愈加阴沉。
他拉着那丫鬟出去,走前他忽然停下来,转头对着鹿棠书讥笑。
“忘了告诉你,你告的状,岳父大人没应,他今日让人回了信,说让你在贺家懂事一些,别再惹人闲话,不然他不会再管你。”
鹿棠书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也是在这一瞬,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父亲不会再插手她的事。
贺家和鹿家不和,她嫁过来本就丢了鹿家的脸,如今她在这后院,死了比活着更合适。
而以后没有鹿家撑腰,她更是没有半点回击之力。
贺涧行旁边的丫鬟也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她露出了类似挑衅的神色,像是在替自己出气。
鹿棠书当即便要叫人。
那丫鬟吓得往贺涧行怀里缩了缩,随后贺涧行像是要证明自己,转身朝着鹿棠书便踢了过去。
“你敢打我?”
“打便打了,你还当你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女?”
贺涧行嗤笑,随后又阴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现在谁是废物呢,鹿棠书。”
疼痛下,鹿棠书终于生出了一丝悔意。
她眼睁睁地看着贺涧行把她甩到地上,而后护着人转身走远。
看着进出的丫鬟用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没有半点敬畏。
她终于尝到了回不了头的绝望。
她明明是贵女。
她明明有锦绣前程,明明能嫁个顶好的青年才俊,受人追捧。
可如今却要和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搅在一起,还要受尽磋磨,受尽这样的羞辱!
鹿棠书直到浑身发凉才记得要从地上起来。
鹿府跟过来的荞苓来扶她。
荞苓脸颊还透着红肿。
可她不是不想翻脸。
她不是贺家人,寻不到依附,只能继续靠着鹿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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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