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您先忍一忍。”
荞苓没有唤她少夫人,她将人扶去坐下后,小声劝道:
“姑娘您可不能入了旁人的算计,眼下老爷那边生着气不理您,您还有夫人啊,夫人怎么都会帮您,您可得撑下去。”
鹿棠书脸色阴沉,听见这话,她攥紧了帕子。
荞苓没停太久,又接着道:
“眼下您再如何也是贺家这少爷娶来的正妻,您对贺少爷服服软,只要贺少爷气消了,夫人那头再想办法帮衬着,往后这后院,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对他服软?”
鹿棠书眼睛里透出狠毒。
他们已经翻脸,贺涧行这样的烂东西,不可能会让她好过。
她若真想撑到能做主,只有一个法子。
-
鹿棠书过得不好,在鹿槐溪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她听见后没有奚落也没有嘲讽,只淡淡应了一声。
这还只是开始。
但这条路,是她自作自受。
不过贺涧行也不会好过,他们夫妻的报应还长着,只看谁先撑不住动手。
鹿槐溪听过一次后便不再记得鹿棠书的事。
一忙起来日子就过得很快。
在何秉信终于传来出事的消息时,清禾公主又一次来找了她,问起了她沉月的消息。
鹿槐溪不想再提起沉月,以后也不想。
她已经决定和谢元京在一起,顺安坊也开的很好。
谢元京还说,她可以大大方方做自己喜欢的事,她可以继续学舞编舞,不需要那位听起来好像有些神秘的沉月姑娘来替她遮掩。
那日鹿槐溪终于把清禾公主劝住,代价是给她跳支新舞。
公主很喜欢,回宫前恋恋不舍,拉住鹿槐溪的手。
“我先学之前的那支舞,等过些日子中秋宴,跳给我母妃看。”
清禾说话依旧有些慢,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反倒带着些温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你刚刚跳的这支我也想学,等以后我再,跳给其他人瞧,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
“其他人?”
鹿槐溪一下警觉起来。
“公主可不能随便在外人跟前跳舞,公主是金枝玉叶,不是别人说一句想看就能看的。”
“不是别人。”
清禾依旧温柔,“也,也不是外人。”
“那是......”
鹿槐溪下意识便问了一句,但随后想起眼前人是公主,她当即便止住了话。
“那公主跳的时候,不要随便去别的地方,也一定要让身边人知道。”
“我会的。”
清禾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跳给谢元京瞧过吗?”
“......还没有。”
“为什么不跳?你的舞这么好看。”
鹿槐溪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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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