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了一处,一个紧张又无措,一个带着些许强势。
鹿槐溪已经忘了挣扎,整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而后被扣在谢元京怀里。
真的很软。
谢元京在贴着她唇角的那一瞬,心中喟叹。
他私心里还想要更多,想要她和刚刚一样微微张开唇瓣,想要更深的摄取,可他到底还有几分清醒。
那亲吻没有停留太久,在鹿槐溪反应过来之前,他稍稍退开,没再有其他动作。
屋子里变得很安静,静到不知是谁的心跳声,混杂在烛火轻微的炸响里。
夏季的灼热汹涌而来,摆好的冰忽然失去了作用。
鹿槐溪只觉自己热到有些发晕,尤其是她看着离她很近的谢元京仍在垂眸看她的嘴唇后,她一点都不敢动。
谢元京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着,任由那亲密将她裹住。
眼前的人迷茫又无措,适才的坦然和镇定荡然无存,像只受惊的小鹿,在错愕间想着要不要反抗。
谢元京心里稍稍逼出的清明又开始涣散,他停在她三寸之外,而后又重新靠近,亲在了她的鼻尖上。
不同于适才嘴唇的触碰,鼻尖上落下的吻,温柔到了极致。
莫名的亲昵触感终于让鹿槐溪在这一刻清醒过来。
她猛地将人推开,后退时轻喘着气,脸颊一直烫到耳尖。
罪魁祸首没有半点悔意,他看着她,目光深邃,甚至在她准备跑走时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谢元京的声音有些沙哑,让鹿槐溪心头颤动了一下。
她有些不受控地生出慌乱。
但挣脱了几次没挣开,她咬着唇,抬眸瞪向眼前的人。
见她如此,谢元京轻叹了口气。
“可以不理我,但必须先用膳。”
他垂下眼,语调有些低沉,“刚刚确实是我唐突,但既然说过要信任,我不想瞒你。”
他轻声道:“刚刚沈周叙是在笑我,他少有能笑我的时候,所以瞧出了我的不对劲,说话便没了遮拦。”
鹿槐溪张了张唇想说话,可想起刚刚的事,她忽又变得沉默,重新闭上嘴。
“太重的话你不想听,我便不说,这几日没回来见你,也不是因为想冷落你。”
谢元京说得有些慢,语气认真,“适才对你做的事,不是刚刚才想着要做,有些心思没想明白,怕在你跟前待着,压不住。”
鹿槐溪眼睛又睁圆了一些,气恼里写满了错愕和震惊。
谢元京也不做其他解释,只是看向她,等着她骂他出气。
其实压不住心思只是很小的缘由,更多的,是气她那日在船上说了那么多和周阶煜的来往。
连昏睡时他问起,她也还在那迷糊点头,说那一回若周阶煜送了画像,她应当会选他。
好在那画像到底是没到她手里。
谢元京眸底暗了几分,但很快他又压下心思,朝着眼前的人低下声:“今日的事我做了就是做了,我对你,确实存了些以前没想过的心思。”
在鹿槐溪又一次准备甩开他的手前,谢元京握了握她的手腕,而后顺着她的意放开了她。
“我不替自己辩驳,我等你慢慢想。”
路过那个装着茶具的木箱时,鹿槐溪根本不记得要往里看,她走得很快,只想和谢元京拉远一些距离。
谢元京有些烦躁的心绪因着她对那套东西的忽视而平息了不少。
他垂眸朝着木箱扫了一眼,薄唇未动,只溢出一声短促又冷淡的不满音调。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