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做了些什么事,他大部分都知道才是。
谢元京听罢又沉默了一会儿,连鹿槐溪都开始紧张起来,回想着这两日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可实在没有,她连他人都不怎么想瞧见,哪里还有心思去惹他。
就在鹿槐溪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时,沉默的人终于又有了回应。
“知道了。”
“......知道了就先说你刚刚进来要说的。”
说到这鹿槐溪停了停,确定他脸上没有不高兴,她才又接着道:“还有,你还没和我细说府里头的人呢,除了二房,还有哪些人和你是一边的?”
“是我不说,还是你没打算听?”
“我哪里没......”
好像是没想着听。
这两日鹿槐溪自己都没回过神,一边因着那些送来的册子局促紧张的厉害,一边因为慕念微,想着该如何处理同谢元京的关系。
“那你现在说,我一起听。”
说罢她扯了扯薄被盖在腿上,“我已经不困了。”
谢元京没拆穿她是不困了还是压根没想睡,他稍稍低头,清冷的眸子映出鹿槐溪的身影。
“其实不用细说,没什么人和我一边。”
他道:“你瞧见的人里,只有暂不为敌和无需理会。”
谢元京向来不说一定,话留三分不是留给退路,而是留给人性。
他也从未对旁人说过这些东西,谁和谁一边这种话,听起来带了点稚气。
可鹿槐溪不知道,她只觉谢元京说出没什么人和他一边时,有点可怜。
“怎么会没人和你一边呢?你母亲不是吗,现在还有我,我也和你一边。”
她蹙眉道:“我都和你一边了,我家里肯定也是呀。”
早早燃起的火烛烧得正旺,偶尔有风从未完全合拢的窗户间隙吹进,一下一下拨动着灯芯。
谢元京的这处很少有外人来,他也不准。
屋子里更是从没有其他人踏入,连他母亲,自他七岁后便也不再进这里头。
除此之外,便是他的弟弟。
他弟弟倒是和他亲近,什么好的都爱捧到他跟前,瞧着也乖巧懂事。
可后来他没了弟弟,这屋子里便又没了旁人进过。
他不喜,别人也不自在。
鹿槐溪是唯一一个,在他这里住得自在,也睡得踏实的主。
“是么,没瞧出来。”
再说话时,谢元京的声音有些哑,听得鹿槐溪愣了一下。
“和我一边也不听话,自己藏着事不开口?”
“......我没有。”
鹿槐溪抓了抓被褥,低下头。
见她又是一副老老实实等着挨骂的可怜样子,谢元京没有再说其他。
他看了半晌,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便没有吧。”
他走到旁边坐下,“刚刚进来,是要问你看没看过明日回门的礼单。”
“礼单?”鹿槐溪点头,立马回道:“昨儿就瞧过了。”
“不是昨日那份,我在单子后头添了些东西,要是有不合适的,现在还能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谢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