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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5:开局放走一个知青_羊四五(第339章 气功) 第(2/2)页

陆卫东沉默了一会儿。他脑子里同时转着两条线——牡丹江的纪念册案还在等DNA比对结果,呼兰那边潜伏的威胁也没有解除。现在又多了一个气功班。他重新翻了一遍那几份报案记录,注意到一个细节——三份报案记录的家属,都在描述中提到了一个词:“捐钱”。一个说女儿“把积蓄都捐了”,一个说儿子“把家里存折里的钱都取走了”,还有一个说女儿“把嫁妆钱都交给了气功班”。

“顾老,你说崔德林以前开饭馆的时候被人举报过集资?”

“对,但没立案。”

“那这次,他可能不只是集资了。”陆卫东把报案记录放回档案袋,“我先去找市局那边要一份更详细的材料。你继续盯着,看看最近还有没有新的失踪报案。”

顾德昌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卫东,你说这个崔德林,会不会是拿气功当幌子,干别的事?”

“不知道。”陆卫东说,“但失踪四个人,总得有个说法。”

顾德昌走后,陆卫东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了市局刑侦大队的号码,说了顾德昌发现的情况,让他们把气功班的相关材料整理一份送过来。挂断电话后,他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两本纪念册的复印件。纸张边角已经有些发毛了,像一条走了一半就停下不动的路。他合上抽屉,没有再看。

第二天上午,市局的材料送过来了。比顾德昌带来的更详细——包括了崔德林的背景调查、气功班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失踪人员的详细档案。陆卫东一份一份地看,看得仔细。

崔德林,三十二岁,高中毕业,曾在南方打过工。去年夏天回到哈尔滨,在道外区租了一间旧仓库改造的场地,挂出了“华元功养生堂”的牌子。他没有办营业执照,也没有任何气功教学的资质证明。他的课程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级别,初级免费,中级收费五十元,高级收费两百元。失踪的四个人,都参加过高级班。陆卫东注意到失踪的都是高级班学员,而高级班要收费两百元,在当时能顶普通工人几个月工资。

下午,陆卫东叫上林子栋,一起去了道外区。

“华元功养生堂”在一条窄巷子里,一扇铁皮门,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华元功养生堂”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门关着,从门缝里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内容。

陆卫东没有急着敲门。他站在巷子对面看了一会儿,又问了附近几家店铺的老板。一个修鞋的老头说:“那个气功班啊,开了大半年了。每天晚上都有好多人来,有坐公交车的,有骑自行车的,有时候还能看见小汽车停在巷子口。”

“白天有人来吗?”

“白天没人,就晚上。”

“你见过一个姓崔的年轻人吗?”

“见过,瘦高个,戴副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有时候站在门口跟学员说话,挺和气。”

陆卫东谢过老头,回到巷子口。林子栋已经绕到仓库后面走了一圈,回来说:“后门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了,看不清里面。”

陆卫东没有动那扇门。他回到省厅,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他想起市局材料里的一句话——“失踪人员均为高级班学员,失踪前均表示要‘外出修行’。”他想,如果崔德林只是骗钱,他没必要让学员失踪。如果他是真的在搞什么修行,那失踪的人应该还能联系上。但四个月失踪四个人,手机打不通,家属找不到,邻居说没见过,这种消失方式不符合任何一种合理的解释。

他又给市局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有没有其他相似气功组织出现。市局那边说,最近半年类似的气功班在哈尔滨开了好几家,大部分规模较小,像是跟风搞的,没出过什么大事。只有“华元功”出了失踪案。陆卫东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前世那些因为气功而发生的命案——拒医拒药致死的,被所谓“功法”害死的,被组织内部暴力打死的,甚至被“大师”以“双修”之名奸淫后灭口的。他不知道崔德林属于哪一种,但他知道不能让它继续扩大。他拿起电话,拨了赵雷屋里的号码。

“赵组长,有个气功班的案子,我想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道外区那个?”

“你听说了?”

“顾老跟我提过。你打算怎么查?”

“先摸清崔德林的活动规律和人员构成,看看那四个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涉及刑事案件,我们特案组直接接手。”

“行,你安排。”

“另外,”陆卫东顿了一下,“帮我调一下崔德林在南方那几年的记录。他在南方打过工,我需要知道他具体在哪儿待过、干过什么。”

挂了电话后,他坐在桌前,把崔德林的档案又看了一遍。照片上的崔德林,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着像个普通的年轻人。但如果那四个失踪的人真的和他有关,那他就不普通了——他可能是一个正在等待时机、准备实施更大计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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