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晋升大道境！这不可能的！这违背了混沌海的铁律！”
领头系统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它们苦等了这么久，等他开天力竭，等他变成废人。
结果，它们等来了一个全盛状态、毫发无损的大道境强者。
这完全超出了它们的计算和认知。
但不管系统们怎么震惊，怎么不信，那股实打实的大道境威压，正死死地压在它们的身上。
武站在混沌中央，收起道韵后，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层层空间，锁定了系统们藏身的空间夹层。
武捏了捏拳头，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急了吧。”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系统的核心里。
“现在，轮到你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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