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可每当这丝灵力触及丹田时,便如水流撞向石壁,只留下浅浅的湿痕,始终无法真正吸纳。
“别急呀,”
玉儿见他蹙眉,便笑着解释。
“灵力入体要配合打坐姿势,四肢发力才能引气归元,躺着当然不行啦。你现在先把要领记牢,等能下床了再正式修行,千万别急功近利伤了经脉。”
顾砚舟点点头,将这话默默记在心里。
疏月这几日并未过多干涉,每日晨起会隔着门窗探入一缕灵力查看顾砚舟的伤势,见他恢复顺利便转身离去。
她偶尔也会走进杂物间,问几句法诀的领悟情况,语气依旧清冷,却不再有那日的尖锐,字句间竟多了几分耐听的温和。
这日午后,疏月路过院中,恰好看见玉儿练剑的间隙在给顾砚舟削仙果,少年躺在床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脚步微顿,望着竹院中风动竹叶、剑鸣轻响的景象,眼底那抹因魔根而起的阴霾,似乎被这平和的日常悄悄驱散了些许。
七日光景,不仅是玉儿的剑境在精进,这竹院里的气息,也渐渐染上了几分暖意。
…………
子夜三更,竹屋寂静得只闻虫鸣。
疏月在榻上打坐调息,识海内那团被压制多日的魔火之根突然暴起,黑色的焰苗裹挟着蚀骨的淫邪气息,竟一举冲破了灵力禁锢!
“唔 ——”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被魔火焚烧的炼狱,四肢百骸都透着难耐的灼热,丹田处更是翻涌着陌生的渴望。
疏月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才勉强没让呻吟溢出唇角。
“难道…… 只能维持七日左右么?”
她银牙紧咬,眼底闪过屈辱与挣扎。
“非要再行那夜之事,吸食阳精才能压制?”
魔火灼烧的痛苦越来越烈,几乎要焚毁她的理智。
疏月猛地睁眼,眸中已染上几分猩红。
她挣扎着起身,指尖颤抖着系好衣襟,每走一步都似有火焰在经脉中窜动。
“我要活下来…… 必须活下来……”
她在心中疯狂默念,这才支撑着走到杂物间门口。
或许从一开始,将顾砚舟留在听竹峰养伤,便是潜意识里为今日留的后路。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却被更剧烈的灼痛打断。
疏月不再犹豫,推门而入的刹那,双手掐诀,两道淡青色的灵光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 断景禁制隔绝了内外视线,隔音禁制则将一切声响锁在其中。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通体黝黑的异香,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剑火,“嗤” 的一声将香点燃。
袅袅青烟升起,带着奇异的甜香,被顾砚舟无意识地吸入鼻腔。
少年原本微动的眼皮渐渐沉下,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疏月持香走到榻前,将其插在床头的竹制香炉里。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戳了戳顾砚舟的脸颊,换来的却是少年无意识的咂嘴和更沉的呼噜声。
确认他已被异香迷得沉睡不醒,疏月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只剩决绝。
魔火在体内疯狂叫嚣,理智的弦即将绷断,她缓缓抬手抚上少年的衣襟,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心底最后的挣扎。
竹屋内,异香缭绕,烛火摇曳,映着她清冷面容上那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与迷乱。
疏月指尖微颤,轻轻挑开顾砚舟的裤带,那沉睡的阳根便暴露在微凉的夜色中。
她咬了咬唇,掌心复上,触感滚烫而坚硬,让她指尖微微一缩。
上一次触碰时,她还羞愤欲死,可如今,体内的魔火灼烧之痛竟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消退,让她不得不承认——唯有此物,能解她燃眉之急。
“……竟如此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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