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子歌拽着姐姐跑出多远,它便已追上姐弟二人。
顿时,血盆大口仿佛天狗食日,天地不见颜色,只剩巨兽口中扑鼻而来的恶臭。
柳子歌想起了某个阳光明媚的春日,芳草萋萋,花香缭缭,姐姐追逐蝴蝶,却扑在了他身上——初吻是个意外,可姐姐笑靥如花。
他不记得那是哪年哪月,那都无关紧要。
“歌儿……莫要看干娘惨死的丑态!……干娘死啦!……这回干娘真的死透啦!……没救啦!啊啊啊啊!!!!……………………”柳子歌耳边蓦然响起鹤蓉临死时凄惨的尖叫,他眼神一怔,徒留惊恐。
“我绝不会让阿媚似干娘一般惨死!”
走投无路,柳子歌唯有向山壁避退,闪开凶兽咬合,恰见一道裂缝乍现身旁。
哪管得上三七二十一,他一把便将半死不活的玉肉填入缝隙,更大力将之往里塞,如同填鸭。
酥软的喘息溢出石缝,为将熄的香魂倒数计时。
凶兽首扑一空,再度疾疾咬来。柳子歌忙只身藏入缝隙,叫凶兽獠牙磕了石壁,吞无可吞。
“阿媚,撑住。”柳子歌不断将姐姐奄奄一息的肉体塞入更深处,丰富的腱子肉挤压得扭曲,暴起的青筋被锋利的乱石割破,血涌如泥。
“嗷呜!——”
凶兽声声怒嚎,不甘的耙着石壁。
“啪!——”
一阵肉响,扭曲的艳肉忽然消失于石缝深处。待柳子歌跻身一查,才瞧见石缝尽头另有一小片凹凸不平的天地,宽不足七尺,勉强横躺一人。
路已尽,凶兽毫无退意,姐弟二人唯有等死,不由得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一刻,后事已成定局。
还等什么?
“最后一程……不忌讳了……”柳子媚口吐绵绵血泡,只吐出寥寥几字便已筋疲力尽,可仍乞求道,“阿歌~肏阿媚吧~”
“横竖一死,冲阿媚你垂死发骚,就挑你做最后的玩物吧~”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坦言不如肏个痛快。
他将姐姐双臂枕于脑后,岔开两条颤抖不已的肉腿,俯身其上,理清腹下杂毛,徐徐挺入深闺。
身居如此狭小之地,他施展不开身法,唯有循序渐进。
可他怎想到,自己一进洞,便榨出了姐姐一身肉汁。
“呜啊!~真的~”柳子媚微微昂起头,面犯桃花,娇喘不止,“嗯!~阿媚说说而已~阿歌居然当真肏进来了~这身淫肉~终究沦为了阿歌的玩物~”
不知为何,柳子媚的肉体敏感之极,在弟弟连环抽插下,竟爽得有如碧海潮生。
若非如此欲火中烧,她也不会回光返照。
此刻她已期待了十余年,无法按捺的快感喷涌而出,奶水、蜜汁与尿液交相辉映,再次谱写华丽篇章。
“呜!~好舒服!~呜!~飞呀!~呜!~阿媚的肉肉飞起来啦!~”
白眼一翻,柳子媚顷刻沦陷。
长舌一吐,柳子媚化身肉欲的女战士,放任肉体沉浸于无止境的高潮中。
垂涎此具淫肉者不下百十人,弟弟亦梦寐以求,终由他来享受。
“啪啪啪!——”
见姐姐越挨肏越有劲,柳子歌索性加大力度,渐入佳境。
阳根在紧致的蜜穴中搅得天昏地暗,贯通深幽花径,肆意摧残稚嫩肉穴,蹂躏得血淌花落。
姐姐毫不吝惜自己即将死去的贱肉,竟在痛楚中获得了无上快感。
一次次冲击下,汁水滋滋作响,溅得五花八门。
幸甚至哉,柳子歌将汗汁浸润的香肉纳入口中,一通舔舐与吸吮,更舔入腋窝,饱尝腋下汗水之芬芳。
胯下肉体愈发深入、愈发急切的碰撞,引得二人挥汗如雨。
纵然柳子歌察觉到姐姐丹田气息的紊乱,显然走火入魔已深,可此时此刻反倒火上浇油,令无法扑灭的肉欲更旺盛的熊熊燃烧。
“呜~阿歌好坏~总喜欢舔阿媚的腋~呜~痒死阿媚了~”柳子媚紧张的合上双眸,大口大口吐出热气,“阿媚晓得~趁阿媚睡觉时,阿歌爱偷偷舔阿媚的腋窝与肚脐呢~阿媚装睡哟~呜~被那般舔舐,哪睡得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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