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宗义径直走进屋里,站在屋子里的村民见是马宗义回来了,都给他让开一条小道,他“扑通”一声跪在棺材前,‘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大叔!宗义来看您来了!”*的母亲见马宗义回来了,上前抱住他哭诉道:“宗义啊!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子和村里的三十名识字班啊,不能让天杀的小鬼子把她们糟蹋了呀!”马宗义的心里此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百感交集的说:“大婶,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您老要保重身体啊?”站在一边的一个村民说:“宗义,你怎么才回来呀!”说完已泣不成声。马宗义起身悄悄拉着这位村民来到天井里问:“老村长到底是怎么死的?”“老村长死的惨啊!汉奸王八担带着天杀的小日本到村里烧杀抢掠,要老村长交出你和村里的八路,老村长誓死不开口,被惨无人道的鬼子枪杀后,又当着众人的面让狼狗给分了尸,可怜的老村长死无全尸死不瞑目啊?”马宗义听完拳头攥的“咯吧!咯吧!”直响:“王八担,你这个汉奸,我一定亲手宰了你。”他双眼血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马宗义回到屋里,掏出一支粗糙的钢笔在一张发黄的烧纸上匆忙的写了几行字,递给一个叫大栓的村民道:“栓哥,麻烦你去趟三十里铺交给八路军武工队的陈关山陈队长。”大栓接过信道:“宗义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亲自送到陈队长手里。”随后,马宗义回家咬破指头写了一封血书,掀开炕上的席子,露出一个洞口,马宗义下去,不一会儿提着一只雪白的鸽子钻出地洞,马宗义把血书绑在鸽子腿上,双手放飞了鸽子。
**家里。“众位乡亲们,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大婶,我现在就去县城去救*她们。”“万万使不得啊!宗义,俗话说的好,猛虎斗不过群狼,三拳难敌四手啊!”
“还是等陈队长来了再想办法吧?”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根桩。”
“听说县城里小鬼子和白狗子加起来足有两千多人呢?你一个人去要小心啊?”
“来不及了,我必须现在就去,*她们是因为我才受此牵连的,万一*她们有个三长两短我马宗义还有什么脸来见大家啊!大家放心吧,我一定会见机行事的。”
戒备森严的日本鬼子宪兵司令部门前,站着两个张牙舞爪叼着烟棍,穿黑绸缎服头戴礼帽腰里别着王八盒子的一胖一瘦两个汉奸。那个瘦的跟麻杆似的叫韩二烧包,那个胖的跟四喜丸子似的肥猪叫李大嘴,这哥俩可都是王八担的左膀右臂。这时,麻杆用手捅捅李大嘴道:“我说大嘴哥,听说他娘的醉仙阁最近来了个叫小白鞋的*娘们挺浪的,你啥时请兄弟我去乐合乐合?”“去你奶奶的,你看你个色蛋子叫驴都他娘的都瘦的快成猴了,还去瞎折腾,干脆过几天老子请你去状元楼吃他娘的满汉全席给你补补身子咋样?”
“我说大嘴哥,不是我说你,你都胖成这样了,干脆跟我去找个骚娘们减减肥吧?”正在这时,两人听到门前传来一个破锣嗓子哼着下流的十八摸小曲,两人一听,赶紧住了声,得!是王八担出来了。
慰安所东侧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和她的姐妹们在悄悄的商议对策,外面不时有一阵阵不堪入耳而又扰人心扉的声音传进她们的耳朵里。有的识字班听了开始瑟瑟发抖,有的开始哭了起来,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叫桂花的说:“*姐,看来小鬼子一会儿就会对咱们姐妹们下毒手啊!你是妇女队长又是我们的主心骨,快给姐妹们拿个主意呀?”*紧抿的嘴角上,挂着异常严峻的神情,她悲愤的说:“姐妹们,都不用怕,人大不了一死,但我们就是死了,也要死的壮烈一些,决不能贪生怕死做软骨头,也不能让这些日本禽兽占半点便宜,更不能让畜生脏了我们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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