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宪兵司令部门口,四个荷枪实弹头戴瓜皮碗子(钢盔)的鬼子在门两侧站岗,里面牵着狼狗巡逻的哨兵三五成群。马宗义见宪兵司令部对面有家酒店,就慢慢的走了进去,马上有跑堂的小二殷勤的给他抹桌子泡茶,问他来点什么?马宗义点了一壶关东的烧刀子酒,要了一盘油炸花生米和一盘猪头肉,从早上天没明就去打猎到现在他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了。他的嘴里吃着喝着,眼睛却目不斜视的盯着对面,尽管他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他还是稳如泰山的吃着饭。
突然,旁边桌子上响起了一种令他冲动的声音:一种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把碗碟子震翻的声音:“他妈拉个巴子,老子要的酱牛肉和卤水咸鸭怎么还不上来啊?怕老子吃了饭不给钱啊?想饿死老子啊?”明眼人一打量他俩的装束就知道那两位是汉奸队队长王八担养的两条疯狗,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咬一口得上狂犬病,很少有不怕疯狗的,平民百姓几乎不敢惹这些疯狗。跑堂的小二端着酱牛肉和卤水咸鸭走上前陪笑道:“二位爷,小的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家伙骂道:“娘的,告诉你们老板,再他妈磨磨蹭蹭,老子一把火烧了他的这爿鸟店。”
要在平时,马宗义早上前教育一下这两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汉奸了。但今天,他忍住了在心里给这两个汉奸记下了这笔帐,仍旧是一个劲的喝酒。但是两个汉奸的话传入他的耳朵里,让他大为受益。那个麻子对着他对面的一个光头说:“大哥,听说队长今晚领着韩二烧包和李大嘴俩混蛋去了醉仙阁,说是去会会什么小白鞋;却把咱哥俩丢在这里喝闷酒。”说完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呛的不停的咳嗽起来。那光头用手掰下一只肥硕的鸭腿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道:“呸!抓八路玩命的时候从他娘的没忘了咱哥俩,一到有啥好事就把咱哥俩丢到爪哇国里了;他们就会和几个小婊子喝喝花酒打打茶围,有啥可羡慕的?和人家小鬼子一比那算个屁啊!听说在原来的马家大院也就是现在的什么慰安所里要把从三里庄抓来的那三十个嫩藕似的识字班里挑出三个最俊俏的识字班,赏给鬼子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马宗义匆匆结了帐直奔马家大院。
**的眼睛能看清事物时,发现自己被一个庞然大物拎着,再仔细一搭眼,**顿时大吃一惊,发现竟是一个光着身子的人,一个躯体像一头小象的人,满脸黝黑的横肉,头上扎着一个小小的鸡尾辫,身上的两乳不停地晃动,令人看了恶心的就想作呕,在他的下身有一片三角形的遮羞布,他的腿比普通人的腰还要粗两倍,众位看官可能要问这位什么人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慰安所所的所长村正义男,日本相扑界的八大金刚之一,虽然在日本本土是偶像,但在中国人眼里却是“呕像”令人一见就忍不住呕吐的对象。和**一起被村正义男用手抓在一起的还有桂花和梅花,**朝两人努努嘴,两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三人被丢在一间雾气缭绕飘满樱花香味的浴室里,立刻跑上一群日本女子,不等她们挣扎,就把她们三个的衣服剥个精光,径直丢在那些比水缸还大的浴盆里,溅起阵阵水花。门外日本禽兽的**笑声此起彼伏。
马宗义来到慰安所附近,刚想琢磨个法子进去,却感觉脑勺上有个冰冷的东西一顶,紧接着听到一个日本鬼子的醉音:“八格牙路!支那猪的死拉死拉的。”马宗义慢慢转过身去,见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鬼子少尉和一个曹长用王八盒子指着自己。马宗义边往后退边摆手:“太君,你们大大的误会了,你们看那是谁来了?”趁两个鬼子一回头的工夫,说时迟,那时快。马宗义一个箭步上前,一招圣手回抄从两人中间冲了过去,再看两个鬼子已经傻了眼,他们手里的枪却不知怎么变戏法似的到了马宗义的手里。两人感到受了奇耻大辱,怪叫着冲向马宗义,好个马宗义临危不惧,身子腾空向前飞起,两腿蜷曲在一起用膝盖的暴肘狠狠的点击在两个鬼子的咽喉上,两个鬼子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只听到自己咽喉骨头碎裂的声音,就魂归富士山了。
马宗义把两个鬼子拖到附近一家百姓的猪圈门前,顺手给扔到了猪圈的下栏里,这对侵略者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了。马宗义迅速穿上从鬼子的尸体上扒下的军装,他要独闯慰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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