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意识昏昏沉沉的任人摆弄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他累极了,昏睡过去,陷入了难得的黑甜的梦香。
正沉溺于温柔乡里的男人身上出了一层汗,在波涛排浪当中缓过来,搂着怀里的小兔子一齐在被窝里躺好了,稍微歇了片刻,才恋恋不舍的起床到卫生间浸湿热毛巾过来,给苏凉清洁。
带着热乎气的毛巾揩拭过软嫩的身体,擦过腰腹,再往下......
热腾腾的毛巾拿在手里,有种微微的烫,这点子烫又透过皮肤一路往上涌,演变成了难言的躁。
而这躁又分成两股,一股往脑子上冲,一股往脐下三寸流。
又...又......
顾之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禁开始产生怀疑,到底是苏凉的身体奇怪,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奇怪?怎么就这么的争气,做清洁都能“昂首挺胸”。
苏凉已经睡下了,他之前也没亏了自己,也有过两次了,现在干脆放任等着自己消下去。
可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不被理会的东西,一点也没有被冷落的自觉性,就这么硬挺挺的横在那里,像个叛逆期的少年,有着一副倔脾气,半点也不肯屈服。
眼瞧着香香软软的人正躺在身边,更是有恃无恐的来劲了,摇头晃脑的没个消停。
顾之珩枕在枕头上,瞧着软软的躺在他身边的人儿,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他确实也困了,愣是被折腾的有些睡不着,无可奈何只得手动操作了一番,又到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出来后才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苏凉这次确实没勾引他,顾之珩却失控像是被下了药。
刚刚迷迷瞪瞪的有了点要睡着的意思,一个翻身手掌摸到了苏凉滑嫩的皮肤,就又来劲了。
涨疼难忍的感觉,活活把快要睡着的人搅扰醒。
顾之珩掀开一点被子看了一眼,甚至开始怀疑起人生起来。
他今年二十六岁,也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体好精力旺,即便是平日里洁身自好,好不容易开一次荤,身体过于亢奋也是能理解的。
再怎么着三次也够了,这......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有了一点年纪就要主意保养自己,不要贪多嚼不烂,他这样想着,强行闭上眼,过了半个来小时,果然觉着好了很多,刚要入眠,突然觉着喉咙里一阵腥甜。
本能的反应,让他猛的坐起来,往床边一趴,摁开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线下,线条优美的鼻子里啪嗒滴出两滴鲜红色的血。
顾之珩难以置信的伸手抹了一把,果真是血没错,赶紧从旁边的纸盒子里抽出两张卫生纸,拿着跑去了卫生间。
处理完鼻血,再到**躺了三个来小时,准时从**醒来。
就觉着自己的裤子有些发紧,早晨起来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就是这反应比平日里的早晨更强烈些。
床榻上一点淡淡的体香味冲进鼻子里。
躺在身边的人正睡的香甜,乖乖的枕着枕头,半张小脸缩在奶白的被子,呼吸清浅,看上去很乖。
相反的他自己的身体就不怎么乖了,尤其是看见了别人很乖之后,开始撒欢似的扑腾。
顾之珩掀开被子坐起来,眉毛皱的很紧。
身体不由分说的一点也不考虑脑子的想法,在水润微张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之后闹腾的更厉害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了,苏凉只是苏凉,没做什么,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稍微沾一下碰一下跟磕了春·药似的。
顾之珩甚至怀疑是不水真的有人给他下毒。
可问题是昨天一整天,早饭是在公司食堂吃的,中午在家里张嫂做的,晚上也是家里的饭,没有多吃一口别的东西,就连静怡给他买的奶茶都没喝。
他试探的抿了一下嘴边软软嫩嫩的嘴唇,十分想要多些再多些。
睡的香甜的人被影响了,本能的偏了偏脑袋,他的嘴唇顺着苏凉的嘴角一直擦到对方的嫩豆腐似的脸颊上。
顾之珩才堪堪止住,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
昨天徒步走了那样远,又经历了两场情事的身体,实在乏累的厉害,苏凉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眼瞧着都要吃中午饭了,才堪堪转醒。
睡眼惺忪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窗外已经飘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雪色融融莹白一片,往屋子离折射出一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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