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青袍短须,约莫五十来岁年纪,容貌清癯,脸上隐隐有一层青气,目光中流露出一股说不尽的欢喜之意。
石清蓦地想到一人,脱口而出:“尊驾莫非便是这玄铁令的主人么?”那人嘿嘿一笑,说道:“玄素庄黑白双剑,江湖上都道剑术了得,果然名不虚传。
老夫适才以一分力道对付这八位朋友,以九分力道对付贤俪,居然仍是夺不下两位手中兵刃。
唉,我这‘弹指神通’功夫,‘弹指’是有了,‘神通’二字如何当得?看来非得再下十年苦功不可。”
石清一听,更无怀疑,抱拳道:“愚夫妇此番来到河南,原是想上摩天崖来拜见尊驾。
虽然所盼成空,总算有缘见到金面,却也是不虚此行了。
愚夫妇这几手三脚猫地粗浅剑术,在尊驾眼中自是不值一笑。
尊驾今日要亲手收回玄铁令,可喜可贺。”
我却冷笑道:“弹指神通?哪里是你这般施展?”右手手指已凝力,嗤的一声响,朝谢烟客射去。
众人均是大惊,谢烟客脸上更是惊讶无比,当下也是屈指一弹,也是嗤的一声响,两道指力在空中一碰,尽皆消于无形。
我瞧着谢烟客的清癯的面容,原著中谢烟客生性残忍好杀,为人忽正忽邪,行事全凭一己好恶,不论黑道或是白道,丧生于他手下的好汉指不胜屈。
谢烟客的武功、性格、脾气、行事,都与黄药师如出一辙,是个狂妄亦正亦邪的世外高人。
行事风格不能以常理测度,凭个人地喜好,忽然想起桃花岛恩师,心中忽然一酸,也不知恩师现在何处,开口道:“谢先生共有三枚玄铁令,分赠三位当年于谢先生有恩的朋友,说道只须持此令来。
亲手交在谢先生手中。
便可令你做一件事,不论如何艰难凶险,谢先生也必代他做到。
那话不错罢?”谢烟客道:“不错。
此事武林中人,有谁不知?”言下甚有得色。
我道:“听说这三枚玄铁令。
有两枚已归还谢先生之手,武林中也因此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地大事。
这玄铁令便是最后一枚了,不知是否?”谢烟客脸色便略转柔和。
说道:“不错。
得我这枚玄铁令的朋友武功高强,没甚么难办之事,这令牌于他也无用处,他没有子女,逝世之后令牌不知去向。
这几年来,大家都在拚命找寻,想来令我姓谢的代他干一件大事。”
我从怀中摸出玄铁令,朗声念道:“玄铁之令,有求必应。”
将铁片翻了过来,又念道:“摩天崖谢烟客。”
顿了一顿。
说道:“这等玄铁刀剑不损,天下罕有。”
伸手拔起地下一柄长剑,顺手往铁片上斫去。
叮地一声,长剑断为两截。
上半截弹了出去,那黑黝黝的铁片竟是丝毫无损。
谢烟客又道:“但若给无耻小人得了去,竟要老夫自残肢体,逼得我不死不活,甚至于来求我自杀,我若不想便死,岂不是毁了这‘有求必应’四字誓言?哈哈,哈哈!”纵声大笑,声震屋瓦。
我嘿嘿冷笑道:“谢烟客,我便求你一事!”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个字,我一言一顿地说:“谢烟客,我要你跟我学功夫。”
伸手将玄铁令抛给了谢烟客。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个个脸色古怪,谢烟客伸手将玄铁令握住,面色更加奇怪,问道:“你说甚么?”我沉下脸,慢慢地说:“我要你跟随我学武功。”
谢烟客犹豫了半晌,问道:“你能教我什么?不错,尊驾地一手弹指神通相当不俗,似乎与我乃是同源,但是弹指神通只有功力高低,却没有固定手法可言。”
我摇头道:“落英剑法呢?逍遥游呢?踏雪凌波呢?沾衣十八跌呢?多罗叶指呢?”我每开口说一种武功,谢烟客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终于开口道:“尊驾……尊驾莫非是……”我嘿嘿一笑,道:“这你先别管,我问你,你跟不跟我走?”谢烟客长长叹息一声,点头道:“我跟你学功夫。”
在场众人一时均被怔得呆了,我嘿嘿一笑,道:“你们还不走.这里偷师学艺么?”几人如蒙大赦,转身要走,我开口道:“石庄主,你们两留下,有点事情与你们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