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轻轻抚上他受伤的脸颊:“疼吗?”君皓和人动武,何尝吃过这样的亏,还是伤在了他从不否认绝色于天下的脸上。
君皓笑着摇头:“只是划伤点皮,很快就会好了。幸亏我闪得快,要是划到脖子上,才真的糟糕啦。”
周又山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那么自自然然地表现恩爱,羡慕的发呆,回过神后正欲开口,忽然脸色一变:“你们藏好,我去去就来。”
说完,周又山象火烧了屁股一般,来不及从门口出去,直接破窗而去。
冷颜和君皓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醒悟过来,冷颜着急地说:“不好,他是不是骗了你的宝甲,想赖账?”
君皓依旧搂了她藏在门后,向周又山消失的方向看去,安慰冷颜:“不会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另一个长老,也就是他媳妇回来啦。而且,他有些怕他那个媳妇。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他能跑到哪里去?”
冷颜一想也是。
“你跑哪里去了?这么半天才来接我?”一个年老的女声十分不满地说。
“我这不是在你的竹筏还没靠岸就等着了吗?”周又山的声音有些诚惶诚恐地在解释说。
“晚了就是晚了,还找理由?是不是趁我不在,勾上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看你眼神闪烁就是心怀鬼胎,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不说我也马上找出人来。”
不一会,只见目光所及的一处屋角拐弯,走出两个人来。
前面的女子年龄也一大把了,高高的个子,头发花白,腰杆挺直,那犀利的眼神不住地在扫视四下的每一个角落。后面一个巨大的象座小山一样的包袱跟着她在迅速地移动。
门后的冷颜和君皓迅速地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因为他们都看清楚了,这女人身后的包袱下就是周又山,虽然以他的功力背这些东西不是什么难事,可是那么小小的个子,几乎被包袱完全压住,简直令人怀疑他之所以只长了那么小的个子,是不是就是长期被这么压制成这样的。
周又山屁颠屁颠地跟在陈怀英的身后,带着讨好地笑问:“怀英啊,你出去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吧?”
“恩。”陈怀英对他不屑一顾地嘴里应了一声,仍在寻找“奸情”的蜘丝马迹。
“渴了吧?我给你沏茶去。”
“恩。”
“饿不饿?我摘点新鲜的花给你做汤面吃,早上刚开的花,最精神了。”
“恩。”
这时,君皓和冷颜已经有点明白周又山先前要看他们亲热表演的原因了。可怜的男人,实在是被他媳妇压抑得太久了吧,想在君皓身上找到男人耍威风的感觉。
周又山现在这样,哪里还象个长老,高手?简直比那市井里面一般的小老百姓还不如,跟在陈怀英身后,就好像站在老虎的屁股后面,而这老虎屁股显然是摸不得的。
这地方实在太小,没有一会功夫,陈怀英就来到这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前。周又山跟在后面背着巨型包袱一路小跑,见她上这边来了,生怕她怪自己没有经过允许就放了人上岛,又和自己大吵大闹,忙赶着说:“怀英啊,咱们的柴够烧了,你就别进去了,当心把你的心裙子挂坏了。”
陈怀英在门口站住,斜眼看看周又山:“怎么?里面藏的是你的老相好还是从哪里拐带来的大姑娘小媳妇?这么害怕被我发现?别装了,你真会怕了我吗?当年你不是趁我出门才半天功夫就搞个狐狸精想占了我的窝吗?这次我可出去了一整天,看你乐得连我回来都不知道,我倒想看看这小狐狸精长得什么样。”
这陈怀英虽然是没有看到什么,但这里是她住了多年的家,一靠近这屋子就觉得里面有陌生的气息,而周又山这刻意的阻拦,使她更是火冒三丈:就是不想这死老头子出门去采买日常用品,还有机会去那花花世界和别人勾勾搭搭,没想到防来防去,还是被他钻了空子,把人引到家里来了,这还了得?今天可要新账老账一起算。
想到这里,陈怀英飞起一脚就踢开了那闭着的木门。
周又山叫苦不迭,虽然里面是小两口,可是自己这媳妇的醋劲那是波浪滔天,平时就是见到一老太太和自己搭讪两句,都要自己闹上几日,这要是不讲起理来,非要缠着说那小丫头是自己拐带来的,那小子是追讨媳妇跟来的,自己可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那木门那经得了陈怀英这么一踹,整个都垮了,倒向了屋里。周又山一闭眼,完了,完了,这要是闹起来,被两个小孩子看着,自己老脸往哪搁?
“哇,”门后的人惊慌地闪避开,大叫:“不是吧,拿了我的宝贝还想砸死人?”
“你是谁?”陈怀英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他的容貌就像现在初生的朝阳一般,俊美脱俗,朝气勃勃,气质高贵优雅,只是被那门板倒下的灰尘给扑得满头满脑的灰尘,看起来有点脏。
“你又是谁?”君皓叉腰明知故问道。
没有想象中的呼喝斥责,周又山慢慢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景象,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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