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山祎摇头：“不是空洞。”
“是什么？”叶玄立即问道。
左山祎没有解释。
他不可能解释的。
离开浩瀚之后，就是浩瀚形成之前的初始状态。
这比之前八埏峡谷的那种形成浩瀚的源则更加纯粹，蕴含着无穷宇宙至理。
也就是说，任何浩瀚第九步的存在，只要出现在这种空间之下，都有机会踏出浩瀚第九步。
这种好处，他怎么可能告诉莫无忌等人？
离开浩瀚的那一刻，就是他左山祎踏出浩瀚大道第九步的最大机会。
左山祎也没有说他不知道，因为他很清楚莫无忌和蓝小布都不会相信他的话。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口舌？
“我们和你合作了，接下来，可以用你的浩瀚传送符去浩瀚道墟吧？”
莫无忌知道左山祎隐瞒了很多东西，他也没有办法。
想要抓住这家伙不大现实，屎壳郎比泥鳅还要滑，让他走掉的话，想要再找到这家伙就难了。
莫无忌感觉，要离开这一方浩瀚，还真需要眼前这个屎壳郎。
只是和这家伙合作，一定要小心谨慎。
之前两次合作，这家伙都反水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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