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苦月，仓绯、毋刀等人一样感觉到了不对劲。
万年之前，他们感受到的是可以形成浩瀚的源则。
以他们对大道的理解，这绝对不会有错误。
可是现在，他们感受到的源则气息，似乎……
黯霆沉声说道：“的确是有形成浩瀚的源则，但非常稀薄……不仅如此，这些源则似乎还带着各种被摈弃的垃圾源则……
不对，是有人修炼后摈弃掉的垃圾源则……”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黯霆的脸色都变了。
作为浩瀚道灵，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他们为何只能成为寻常的道灵，而不是一元那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因为他们感悟到的并不是形成浩瀚的源则，而是浩瀚初分后的源则。
形成浩瀚的源则，一旦被人修炼和感悟过，这必定要融入修道者的道韵气息。
这些融合了修道者道韵气息的源则，对别的修炼者来说，就是垃圾。
这里还不仅仅是只有这些，这里不但被人修炼过，还被人摈弃了大道废弃源则。
也就是说，他们花费了万年时间，历经艰难冲出了各种废弃源来到八埏峡谷深处后。
等待他们的不是他们心心念可以形成浩瀚的始源源则，而是被大道道韵斑驳后的源则和别人丢弃的垃圾源则。
所有的人脸色都是极为难看。
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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