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正常,已经接收到正东偏左3度的无线电信号,波段分析为帝国朝鲜军一号继波站。
测定我机位置在鸭绿江口偏南40公里处。”
冯德忠一边回答着,一边在手上的纸板上画着航迹图。
他的手绘图会交给身后的导航员,绘制成参照地图地更精确的航线。
在这个图上,飞机的每一次加速、爬升、降低、转向都会被如实地记录下来,成为后续飞行中确定自身位置的参考依据。
在没有卫星GPS定位导航的时代。
采用无线电导航是最先进的办法了。
不过这种办法是建立在有无线电波发射、中继站的基础上,在没有这些基础设备的时候,飞行员要依靠电子式或者机械式陀螺仪,通过观察太阳、星星地高度、方位和自身位置的相对变化来确定自己现实的位置。
这种办法的精确度远远比不上无线电导航,更比上卫星GPS定位导航。
严格来说。
象欧阳汉他们目前承担的开辟航线的任务,要依靠陀螺仪去发现威克岛是比较困难的。
而这样的飞行本身就要求不能出一点差错。
在飞行计划规定的四个阶段里。
横须贺到威克岛和檀香山到旧金山两个航段是最困难也是最危险地。
如果导航员出现一点差错,很可能会导致飞机的燃料耗尽。
不得不把跨越太平洋的飞行变成拥抱太平洋的悲剧。
航程,就是在一连串的飞行命令中度过的。
机长会把飞机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状态变化通过口令报给导航员。
而导航员则需要在飞行计划的每一个节点上向驾驶员(机长)提供准确的数据和航向建议。
这就是大中华帝国国防军战略空军第一次远航的核心。
轰炸机不比战斗机,轰炸机需要更高的高度来取得航程和航速、以及隐蔽性的优势,因此不能在云层下象战斗机飞行员那样依靠山脉、江河、海岸线等参照物来决定航线。
可以说,轰炸机的飞行员完全是在数字和方位名词中飞行;而战斗机飞行员则是在大好河山的上空徜徉。
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这个时候的轰炸机飞行员和战斗机飞行员是有区别的。
“汉鹰。
汉鹰,该吃饭了,帝国的罐头万岁,完毕。”
顾子谦中校在日本海上空丢下这句话。
“娘的!富士山才3700多米,跟珠穆朗玛峰差远了!,点钟方向,横须贺,东方军。
我们来了。”
接替上校飞行的冯德忠中校在飞机的翅膀造成富士山顶积雪飞扬的时候如此说道。
“欢迎陆军航空兵第二航空队指挥官,我是丁开嶂。
希望你们能够在吃下生鱼片后不拉肚子,本司令官不想成为民族的罪人。”
丁开嶂少将在横须贺机场的塔台上向盘旋在头顶的轰炸机打趣道。
经过九个半小时的飞行,双机编队在淡淡地*夜色*(禁书请删除)中降落在横须贺机场。
这个机场上驻扎着第三航空队的一个侦察中队。
隶属于东方军司令部。
丁开嶂少将是无比热情地欢迎着第二航空队的指挥官以及他地部下们。
作为陆军高级将领,他已经见识过飞机在战争中起到的作用,也可以想象得到当B吨炸弹密密麻麻掉到敌人头顶上时的情景,当然也就促使他好好地招待航空兵的上校了。
他还巴不得就此扣下这两架厉害的战机,归在自己的指挥棒下呢!遗憾的是,日本人喜欢吃的生鱼片、芥末、和清酒引不起飞行员们地兴趣,他们把酱油瓶倒了个也没有感觉出啥滋味来,因此拉肚子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一夜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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